成為那個對新人寄予厚望,自己又滿心不甘的舊人。
“萬應應,你......”
形容不出的恐懼感紛沓而至,我眼圈泛紅的一把握住孟欽的手腕,“謝謝你,謝謝。”
就像齊經理說的,我真的沒有侯哥他們的退路。
他們不能踏道了,還可以去做旁的有意義的事情。
我要是不能踏道,就只能半死不拉活的‘養老’。
那種結果對我來說,比痛快的死亡還要難受千倍萬倍!
我越想越後怕,額頭都出了細細的一層冷汗。
“萬應應?”
孟欽輕了輕聲,“很抱歉,是我嚇到你了,你的情況遠沒有那麼嚴重,皮膚的麻痺感大概在一週之內就能恢復,你要是擔心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先鬆開手,好嗎?”
我怔怔的,人像凍著了,似聽非聽,瑟瑟發抖的樣兒。
孟欽輕嘆一聲,側身就要去推開車門。
我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被他手臂帶的一動,瞬間回神,“你做什麼!你要去哪!”
他眸底略有無奈,下頜朝街邊的奶茶店側了側,“你先鬆開手,我去給你買點熱的東西喝,你看起來很冷。”
我冷?
我哪裡冷?
低頭才發現自己還死抓著他的手腕。
因為太過緊張,我使得力氣很大,攥緊他時還在發抖。
見狀我趕忙鬆開,懸著心的沒等落下,又覺得有些丟臉。
還沒怎麼著呢,先被慈陰嚇個半死,“對不起孟欽,你沒被我抓疼吧。”
孟欽沒言語,眼神掃了下被我攥紅的手腕,他比較白,紅印就比較明顯。
見我滿眼愧疚,他雲淡風輕的拽了拽毛衣袖口遮擋,“小事,你真的不用喝點熱的。”
我搖搖頭,“謝謝,我不冷,也不想喝東西。”
“好,我向你道歉,這個話題就此過去。”
孟欽依然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啟動車子也沒再急著跟我說些什麼。
我靠著椅背,默默做了幾個深呼吸。
聞著車內的馨香,逐漸緩解了情緒。
眼見車子距離西北郊區越來越近,我難掩憂心的看向他,“孟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保證,我家人沒有虐待我,今天這件事,完全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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