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孟欽?
我站起身,顛顛的走上前,“孟欽?”
疑惑地喚了他一聲,孟欽自然沒有聽到。
我不敢和他靠太近,即便他散出的光耀很柔和,我也害怕。
於是我繞到病床對面,眼一低,看到躺在病床上真正的我......
這個‘我’躺的還很安逸,並沒有我所想的面目全非,缺胳膊少腿兒。
瞅著她還挺全須全尾,只不過額角貼了一塊四方紗布。
最誇張的是她連鼻青臉腫都沒有。
額頭中間的紅線痂都脫落了,真是一點都沒留疤。
當下看過去,她微微彎曲的長頭髮散開在枕頭上,睡得還是一副很香甜美好的樣子。
誒~她要是沒什麼大礙,我是不是又敗禍了很多錢?
算了!
先歸位!
剛要往床上爬,我瞄著站在對面的孟欽還有幾分無措。
大神,您先回避下唄。
這我要是直接一醒......
咱倆四目相對。
尷尬不?
正遲疑著,身後的薄霧對著我忽然一推,無緣大人的冷音響起,“耽誤不得!”
我低撥出聲,一頭栽進身體中。
那滋味兒活像是扎進了寒冬的河水裡,冷得我瞬間要成一座冰雕。
嘗試著想動一動,骨骼回饋給我的只有冷麻僵硬。
感覺這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
嘴裡發著嘶嘶聲響,我睫毛都跟著顫抖。
直到靈魂和原身契合,血液重新潤滑了生鏽的骨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