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給了,上午去殯儀館的路上我和她嘮了。”
婦人應道,“她總說不信這些東西,我的意思是,甭管信不信,咱揣個護身符也不礙事兒,反正我勸她半天,護身符她也揣進兜裡了,小螢兒先生,她隨身攜帶四十九天就能擋災了,是不?”
“對,防的就是她腳腕受外傷。”
我說著,“要是她能一直揣著附身符,我保證她會沒事。”
“行,那我知道了,謝謝你。”
婦人連連道著感激,“小螢兒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清風吹拂著髮絲,有兩捋迷了我的眼睛,我默默調整著呼吸,“大姐,您就別再客氣了,這樣,您先忙著,有事隨時給我來電話。”
放下手機,我原地錘了錘心口,這可要血命了。
人家先生行善積德求得是芳名流傳,最好能樹碑立傳。
我是做啥事兒都不能留名,別問我叫啥,我叫不難受!
緩解了幾分鐘我回過頭,抬眼便看到站在餐廳門口的孟欽。
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襯衫領帶,肩背瘦削鋒銳,腰窄腿長。
面無表情時,那張太過精緻的臉會給人一種清冷矜貴的距離感。
無端的,讓我想起禁慾兩個字。
明明這秋色金燦,孟欽莫名讓我看到了無暇的雪景。
他氣質和長相太乾淨了,像是白玉瓷器。
無風仍脈脈,不雨亦瀟瀟。
對視了幾秒,我暗戳戳的又想要將他按進泥裡,禍害禍害。
眼一低,我壓抑著這種亂竄的壞思維,視線直接落到他修長的雙腿上。
孟欽走到了我身前,接過我的挎包,淡著音腔,“身體好點了嗎。”
“我敗完家就滿血復活啦。”
我笑了聲,臉一抬,才看到他微蹙著眉宇,深眸似乎將我裝進了瞳孔裡,有絲絲縷縷的不悅傳出,沒待我問他怎麼了,孟欽就伸出手從我頭髮上拿下一枚銀杏落葉,音腔微涼的道,“萬應應同學,你很不聽話,怎麼又散著發,會吹亂的。”
嫣黃的樹葉被他捻在手裡,像是捕捉了一隻蝴蝶,映襯著他指節愈發白皙。
我不客氣的一把搶過樹葉,直接掖到耳朵上,順帶拂了拂頭髮,“我上過形象課的,有個普通發一般的老師說過,我很適合披散著頭髮,如果你覺得不好看,那是你不懂得欣賞,他一個記都不會說錯!”
孟欽沒言語,摘下了我耳朵上的銀杏葉,氣定神閒的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倒是有點底氣不足,知道他嚴謹慣了,看不得我形象上不利索。
奈何我還想蹦躂蹦躂,不願意立馬投降,視線游離著嘟囔,“沒帶髮圈。”說著,我看向他又繼續強調,“你有髮圈我也不想扎,除非,用髮簪挽起來,要不然我今天就是要披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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