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紀老爺子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夏千千:“……”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姐妹倆一前一後的扶著男人出來,各自上了一輛車。
沈宴今上車後就拉著鬱桑的手不肯丟,嘴裡嚷著喝多了要抱。
鬱桑見他面色泛紅,但還知道解開讓他不舒服的領結,便問:“真喝多了?”
沈宴今慢慢掀開眼皮,薄唇輕輕地嗯了聲。
鬱桑又問:“那我考考你,你知道自己老婆叫什麼嗎?A紀南。B傅聿安。選哪個?”
沈宴今閉著眼笑了,笑的寵溺,捏著她的手指吻了吻,都這會了還不忘記給他挖坑。
鬱桑又笑著追問:“選A還是選B呢?”
下一秒,沈宴今大手卡著她後脖頸,把人摁在了懷裡:“選C,我老婆叫鬱桑。”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完全醉,騙我呢!”
沈宴今低低的笑,小傻子變聰明了,以後難騙嘍!
車子到了新房,鬱桑拖著沈宴今下了車。
門口的感應燈已經自動亮了,這裡以後就是他們的新家,是他們倆新的開始。
門剛關上,身後的沈宴今已經開始脫衣服。
一件件的扔在地上,鬱桑正要彎腰去撿,直接被沈宴今攔腰抱了起來。
明明走路都腳步虛浮的男人,這會竟然也能抱著她,鬱桑是真怕被他摔死,嚇得緊緊抱著他脖子。
“沈宴今,你喝多了,快放我下來。”
嘴·沈宴今·硬:“沒喝多,我老婆是鬱桑。”
鬱桑:“……”
他跌跌撞撞的抱著她上了二樓,踹開了臥室門,然後把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鬱桑穿著紅色的禮服,裙襬鋪了滿床,紅的燙眼。
沈宴今單膝跪在床上,和她右手十指相扣,明明正是溫情的時刻,忽然咬了她一口。
鬱桑疼的齜牙咧嘴:“屬狗?”
沈宴今傻笑:“看來不是在做夢。”
鬱桑無語到極致了:“那咬你自己呀!”
“你咬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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