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以後大家坐在一起閒聊。
劉新林這個時候才終於忍不住問丁晴。
“丁先生,我冒昧的問一下,你上一次救胡凱兄的那個藥,你從哪個地方買的呀?”
丁晴一下子沒有明白他問這個的目的。
“劉公子,那個藥我是託一個朋友買的,怎麼你需要那個藥嗎?”
劉新林點點頭:“不錯,我的一個哥們兒,得了一種臟器衰竭的病,走遍了各大醫院都沒有治好,現在眼看沒有多少時間了,我聽說你買到了那個最新的藥,所以我想求你幫個忙,能不能幫我買一點,價錢都好說!”
丁晴一下子為難起來,當時他為了救胡凱,本身就是隨口胡謅的,這哪裡來的德國進口的新藥。
上一次他還可以胡編一下,這一次再胡編,萬一人家要這個藥廠地址以及藥的真正名字,自己到哪裡去找?
現在劉新林問到他的頭上了,他不僅有點尷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屋裡的4個人都一起看到他的尷尬。
愣了很久,丁晴這才說實話:“不瞞大家說,那個藥其實我不是買的,而是我自己製作的,但是製作這個藥的原藥十分的稀罕,國內市場都很不容易配齊,我一共就煉製了幾瓶那種藥,上一次拿跟胡兄以後,剩下的也不多了。”
其實劉新林本來是要想打聽那個藥是從哪裡進口的,哪怕是走私拿回來的,他總有原廠吧,如果能到原廠去拿到這個藥國內的售賣權,那他就可以壟斷這個藥的批發權。
那這種稀罕的藥肯定會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他知道現在得器官衰竭的病的人很多。
而且這種病除了移植器官以外,基本上沒有救,但是移植器官一個是費用高,而且移植器官以後,很多都不能存活很久。
如果能有一種藥可以緩解器官衰竭的話,那一定大賣。
劉新林一聽,這個藥並不是正規廠家出品的,而是丁晴私自做出來的藥,而且這個原藥非常的難找,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呀?不過能得到一份藥也可以,我的那個朋友如果能獲得救助的話,我同樣是會感謝你的!”
“那小丁這個藥你放在家裡的嗎?還是在你車上!”
丁晴不由皺眉,他現在哪裡還有藥,就算有都還要馬上去買藥拿回來用寶葫蘆精煉一下。
“胡教授,這個藥我倒是還有一些,但是他必須要在冷藏室裡放著,當然我的車上沒有這個藥,這種藥我帶在車上幹嘛?當然是放在家裡的!”
劉新林緊張地說道:“那丁先生我能不能跟你去,到你家裡取這份藥?我想馬上得到這份藥,畢竟我的那個朋友己經時間不多了,多耽擱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丁晴當然不願意他跟著自己回家去取,再說他家裡又沒有,於是他說道:
“這樣吧,你們就在家裡等著吧,我開車回去,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劉新林也看出來了,這個丁晴不願意自己跟著人家到家裡去,他想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脾氣,也許人家在家裡就不喜歡陌生的人上門去,於是他就爽快的答應了。
“那好吧,我就在胡教授家裡等你!”
丁晴匆匆的離開了胡家,他開著車到了前幾天他買藥的那個地方又找到了那個賣藥的大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