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那五塊寶石將統一的神州大陸砸開來，各大陸之間起初還有聯絡，然而在歷經一次次無謂的戰爭後，以長凌仙尊為首的五大仙尊認為如此下去，天道遲早再一次降下懲罰。五人從最西邊出發，一路行善，一共做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件好事，以獻祭自身為前提，在最東邊與天道交易，永遠封鎖各部的交流。”
“封鎖各部的交流，便能杜絕戰爭嗎？”
夜妖搖頭，“不能，但……這只是流行的版本。總之五大仙尊封鎖了各部的交流，從此之後天地間靈氣銳減，再無仙尊出現。也再無人渡劫成功。”
林玄知道，神州大陸修士們從練氣期開始，接著是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煉虛期、合體期、大乘期，然後渡劫，或飛昇或身死道消。
難道千萬年來，再無一人渡劫成功，飛昇成仙嗎？
夜妖點頭，“不止如此，五大仙尊在犧牲之前還鎮壓了數不盡的兇獸。”
林玄了然，“比如你，比如熊妖。”
她垂下眼瞼，思緒卻飄向了遠方，自己把這些兇獸放出來，是否有違天道呢？
夜妖將儲物袋上下拋了拋，輕笑聲將林玄的思緒拉回，“想讓我幫你嘛，很簡單。”
“怎麼說？”
“諾。”
一串由暗色骨節和薄金交錯串成的手鍊被扔至林玄掌心，骨節每枚不過半截小指長，形狀不甚規則，薄金片則霧沈沈的，二者隨意交錯，詭異至極。
林玄抬起頭，眼前卻再無人影。
只有夜妖留在風裡的一句話，“收下我的東西，便幫你辦事。”
林玄不知作何表情。
‘誰知道這玩意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比如說，追蹤功能。
但她還是將其攏入袖中，覆又自儲物袋中取出長凌仙尊的劍，在林中一招一式地練了起來。
——
林玄下山時，剛巧是弟子們休息的時間，有些弟子成群結伴地往膳食樓走，有些弟子卻在廣場練起了劍。
“你們怎的不去吃飯？”
“宗主大人。”
那幾名練劍的弟子看清來人後忙鞠躬行禮，這才解釋道：“現在這個時間段，膳食樓那邊隊伍太長了些。我們便先在此練一個時辰。”
林玄看著滿頭是汗的弟子們，無奈地嘆了一聲，“該休息時便好好休息。”
她認出這幾人都是最新加入宗門的弟子，還帶著旁的宗門內卷的壞習慣，忍不住苦口婆心道：“聽人說，要想強健體魄，光鍛鍊是無用的，重要的是鍛鍊之後的休息，身體會在休息的間隙重塑自身，你們練習劍法已經練了整整一天，現在應該好好休息讓自己消化它們了。”
“唔......”
眾弟子不敢插嘴，老老實實聽著林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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