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以治療撕裂傷口的藥?”王爺問道。
大夫嚇得冷汗直流,聲音顫抖地回答道:“回王爺,有的。”
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藥盒,恭恭敬敬地用雙手遞了上去。王爺接過那盒藥膏,仔細地看了看。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大夫如蒙大赦,急忙走出了房間。
王爺走到床邊,仔細端詳著床上的人,發現他近日消瘦了一些,輕聲喚道:“過來。”
“幹嘛?你還想怎樣折磨我?”
“給你上藥。”
“不用......我不需要。”
“難道你希望阿大。阿二來給你上藥嗎?”
聽到這話,鄭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服軟了:“你把藥給我,我自己會塗!”
封炎卿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那盒藥膏,然後遞到了七三面前,他像只猴子一樣迅速伸手奪過了藥膏。
王爺那手心似乎被輕輕地撓了一下,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心癢難耐,突然間,腦袋裡又回憶起破碎的茶盞。強韌的腰身以及那渾圓的屁股。
眼睛不自覺地微微眯起,同時嚥了咽口水。
“好好養病,這幾日不用你當值了。”
聽到這話,鄭昊翻了個白眼,心中想著:“就算你讓老子當值,老子也不會管你死活的。”
王爺拎著那畫卷就出去了,阿大阿二瞧見主子手裡拿著的東西,嚇得趕緊伏低了身子。然而,主子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就這樣揚長而去。
等他們走進屋子,瞧見七三還趴在床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主子找你做什麼來了?”阿大問道。
“讓我休息幾日,不用當值了。”他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阿二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真的嗎?那畫卷也沒罰你?”
“沒有。”
“你小子現在可真是受寵啊,這可是天大的福氣!”阿二羨慕地說道。
鄭昊聽見“福氣”這倆字就來氣,他怒目圓睜,腮幫子氣得鼓鼓的:“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說罷,他猛地扭轉身子,賭氣似的把腦袋埋進被裡,想要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
封炎卿帶著那幅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它掛在牆上,目光凝視著畫面中的每一個細節。
回憶起曾經,尤其是七三對著這幅畫所做的那些事情,不禁閉上雙眼,試圖順著他的思維去感受當時的心境。
以前這些行為令他感到無比噁心,無法容忍。但如今,心態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對於過去的種種,他竟生出了幾分理解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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