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昊在床上躺了兩天後,身體竟然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過來。然而,讓他感到困惑的是,這裡的人實在太過怪異。
他們的面罩如紋身般刻在臉上,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都從未摘下過。
阿大告訴過他,暗衛的首要職責便是保護主子的性命安全,而其次則是絕不能在主子以外的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實面容。
難道他們成日生活在一起,卻連彼此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嗎?
“阿大!”
“何事?”
“能不能幫我打盆水?”
“可以,主子剛才吩咐讓你傍晚時分過去一趟。”
“主子?行吧。”
阿大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自從這次七三醒來後,行為舉止變得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難不成人被救回來了,腦子卻出了問題?
鄭昊見阿大把水盆放下後便轉身離去,急忙跳下床,迅速掀起面罩,凝視著水中那清澈的倒影。
只見一個眼梢微微輕挑,面容清秀,看上去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模樣。
他一下子愣住了,懸著的心此刻終於死了,看來真的是鳩佔鵲巢穿進了別人的身體裡。
夜幕降臨之際,他身著一襲夜行衣,戴著面罩,抵達主殿門前時,門口的內侍瞥見了他,但並未多言,只是投來好奇的目光。
鄭昊向他微微頷首示意,然後毫不猶豫地推開大門,邁入其中。
那名內侍目睹此景,不禁瞪大雙眼,幾乎要脫口而出:“這小子莫非瘋了不成?”
此時,封炎卿正端坐在桌旁,全神貫注地批註著那些散落的信件。然而,這突如其來的推門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抬頭望向門口,驚訝地發現七三竟然未經通報便擅自闖了進來。
“如今你是愈發沒有規矩可言了!”
鄭昊瞧著那位端坐於桌前的男子,只見他身穿墨色綢緞衣袍,邊緣鑲嵌著金色的祥雲圖案,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挽起,那雙黑玉般深邃的眼眸正注視著自己。
“本王問你話呢?”
“啊?!你是我主子嗎?”
封炎卿微微眯起雙眸,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七三,突然想起他貌似是失憶了。
“本王是你的主子。”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威嚴。
他喃喃自語道:“主子,您這長得也太好看了!”
只聽見封炎卿冷冷地說了一聲:“來人,把他舌頭給本王割下來。”
鄭昊純粹是出自真心的誇讚一句,沒想到這古代人卻聽不懂人話。
兩名侍衛把他按在地上,嚇得他哇哇亂叫:“我錯了!你不好看!醜八怪一個,癩蛤蟆都比你美上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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