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您嚇我一跳!”
萬可喜怎麼也想不到,七三竟然會進宮來找自己。當聽到有人稟報說之前被抓的那個小子回來時,他甚至還有些恍惚,不確定是不是真是七三。
直到走進房間看到他站在鏡子前鼓搗著什麼東西,才確定是他。只是瞧著他現在滿臉的藥粉,看起來著實是有些可笑。
“你怎麼還有閒情逸致進宮來找咱家?最近你不是應該......忙得焦頭爛額嗎?”萬可喜好奇地問道。
“您怎麼知道小的忙的焦頭爛額了?難道那件事公公也知道了?”他驚訝地問道。
“哪件事情?嗯......知道了。”萬可喜含糊其辭地回答道。
“您乾兒子告訴您的?”
萬可喜讓人端來了一盆溫水,浸溼了手帕,然後輕輕地擦拭著他額頭的藥粉。平時只需要用一點點就能散發濃郁香氣的藥粉,此刻卻讓鄭昊整個人變得香氣撲鼻,彷彿成了一個行走的香囊。估計十里開外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
萬可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還用他說嗎?這皇城當中的事咱家不比他清楚?”
鄭昊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突然伸手抓住萬可喜的手腕,急切地問道:“這事皇上可知曉?......難道也不管嗎?”
萬公公看著他的反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皇上自然知曉此事,但也無可奈何,這是當年先皇留下的旨意,誰敢違抗呢?”
他瞪著大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先皇?公公您說的是什麼事啊?”
萬可喜也有些詫異:“難道不是封炎卿賜婚的事?”
鄭昊猛地站起身來,身上的粉末隨著他的動作嘩啦啦地往地上掉落。難以置信地望著萬公公,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王爺被賜婚了?”
萬可喜見狀,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並將他按回凳子上,壓低聲音,輕聲說道:“先皇當年曾有一道旨意,輔佐先皇的汪太傅,有一女汪婉顏還未出世時,就已經與王爺指腹為婚。這麼多年過去了,王爺一直沒有娶妻,或許也是因為這樁婚事吧。”
他徹底傻在了當場:“王爺從未跟我提過此事。”
“說與不說又不會因為你而改變什麼,徒增怨恨罷了。”
“難道那日同他在一起的姑娘就是汪婉顏了......在酒樓外。”他有些失落地喃喃自語。
萬可喜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痴情的傻弟弟。如果當初能夠讓他離封炎卿遠一點,或許就不會有今日這樣的局面了。
畢竟封炎卿貴為王爺,以後肯定會有王妃。側妃甚至一堆寵妾,往後有的只是新人笑舊人哭而已。
“想開點吧,他又不可能像咱家一樣一輩子不娶妻。”
他聽到娶妻二字突然抬起頭:“公公,您知道那個方子嗎?”
“什麼方子?”
“烹童子的肝,吃其精髓,則精液充盈,陽物復生....”
萬可喜緊緊地皺起眉頭,滿臉厭惡:“誰想出的如此惡毒的法子,就算是饑荒年間流離失所的災民,也不會做出人食人的事情。能想出這事的人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公公,您那位乾兒子曾經花費重金得到這個方子,獻給了您?”
“你在說些什麼?宋錦榮給咱家送過這樣的東西?”
“小的也是拿劍逼問他,才得知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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