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真是個不解風情的。”
兩個人把丟孩子的那幾戶走訪了以後,把已知的訊息都串聯在一起:三個男童,半歲到一歲年齡間,身體健康,四肢健全,都是在半夜三更之際,先用迷藥迷暈村戶,再把孩子偷走,三起作案手法如出一轍,應該是同一人作案。
“吃小孩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肯定出於某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本官已經加派了夜間巡邏的人手,只要他敢再出現,一定能抓他個現行!”
“行,小的今夜在城中巡視吧,沒準碰見就直接讓我給逮住了!”
“本官來吧,你先回王府省的炎卿擔心。”
“不會,小的平時晚上守夜慣了,咱倆可以一人一天。”
“七三,本官先替京城百姓謝謝你了。”
這幾日鄭昊與蕭景逸都忙於為這個案子奔波,儘管目前暫時沒有孩子再失蹤,但他們也不敢放鬆一絲一毫地警惕。
終於蕭大人得到了一條關鍵線索。
門下侍郎宋錦榮竟然曾花高價購買過一種奇特的方子。而這件事也是因為他在青樓裡喝醉了花酒,無意間洩露出來的。
蕭景逸得知這個線索後,終於對這個案子有了一些頭緒,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七三。
“有線索了,宋錦榮曾買過一個方子。”
鄭昊一聽有線索,不禁也有些興奮起來。畢竟,這個案子他們一直像個無頭蒼蠅那樣毫無頭緒地苦苦幹守著。
“什麼線索?”
“本官派人去追查過他買的那個方子,你猜猜看是什麼?”
“長生不老的藥方?”他猜測道。
蕭景逸卻搖搖頭。
“那方子上寫著:土以土補,木以木補,人以人補,想必食人可以補人。”
聽到這裡,他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驚訝。
“這叫什麼方子?寫的都是些什麼屁話啊?”
蕭景逸一臉凝重地繼續說道:“除了這句話,還有另外半句,烹童子的肝,吃其精髓,則精液充盈,陽物復生....”
“啊!這狗東西難道去青樓把身子搞壞了,才想到用這種法子來吃小孩治病?他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蕭景逸又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猜測:“本官覺得他不是給自己買的方子。”
“怎麼說?難道他買這個是想孝敬誰不成?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七三,你不知道他有個乾爹嗎?”
“不知道,他乾爹多大年紀了?還需要用這樣的方子來補陽嗎?”
蕭景逸瞧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他的乾爹可是......萬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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