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流傳關於王爺是斷袖的故事,您可知道究竟是誰將這個訊息散播出去的嗎?”
萬可喜抬手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又為了封炎卿而來!”
“沒有,我來看望公公才是正事,只是順便問一下這件事嘛。”
“這件事,最初是汪家那邊的清流派成日在皇上面前遞摺子彈劾王爺枉顧國家安危,但是皇上根本就沒有理會,據咱家猜測,恐怕坊間傳聞此事,應該是少詹士乾的好事。”
“他們對王爺沒完了,退了個婚,就得什麼事都要抹黑王爺一筆。”
萬可喜搖了搖頭:“他們都是文人,這種事最會煽動風向,讓封炎卿成為老百姓茶餘飯後的樂子,不過你家王爺也真忍得住,似乎從未管過此事。”
“主子不在乎這些。”
“確實,他這個人只在乎自己在意的,其他的事怎樣都影響不了他。”
鄭昊咬牙切齒道:“王爺不在乎,小的在乎!這幫文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道貌岸然,恨不得整個世道就他們最清高。”
他去宮裡得了這個訊息回府上連夜潛心創作,寫出了好幾個話本,誰還不是個文人!
《少詹士與寡婦不可說的二三事》。《風流少詹士夜探百花樓》。《少詹士與我大嫂的秘密》......
第二日拿到天橋底下,花二兩銀子,讓幾個說書的來回講,路過的老百姓一天能聽八段不重樣。
就這樣不出三日時間,全京城都在討論著少詹士的風流韻事,口口相傳,津津樂道,王爺的故事和這個相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少詹士氣得一病不起,連早朝都無法前去了。
王爺對此事也有所耳聞,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事情竟然都是為了他而做的。
“七三,外面流傳的那些話本故事是不是你編造的?”王爺問道。
“是的,是小的編的。”
封炎卿不禁笑了起來:“那些事情你究竟是如何構思出來的?描寫得如此細緻入微,彷彿親眼目睹過少詹士所做之事一般。”
“這都是經驗之談啊。”鄭昊隨口回答道。
沒想到封炎卿臉色突然一變:“你說什麼?”
“不是,小的說的是看的淫書太多了,所以寫起這種情節就輕而易舉,信手拈來。”
“你為何會看過......這麼多此類書籍?”封炎卿確實有些震驚。
他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小的不僅擅長寫作,還會畫畫呢。如果主子您想看,小的可以給您畫上幾幅春宮圖。”
“咳咳......那倒也不必畫出來了。”王爺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主子,小的也沒想到,編的那些話本能這麼火,往後要是混的不行了,就去賣話本得了!”
“你倒是生財有道,這東西以後別亂寫了,少詹士正在全城搜捕編這東西的人,你這事還是別對外去說。”
“唉......一代文人終將埋沒!”
封炎卿笑了笑:“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這才華不如上床榻上給本王展示展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