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些人俑都是用人皮縫製的,再用薄如蟬翼的竹籤撐起人皮,遠看與真人無異,人皮用線從頭上一扯,後背裂開,薄竹籤彈出,所以就如同撒了氣一樣。
藉助於黑夜的掩飾,更是把鬧鬼演繹地淋漓盡致,只是鄭昊實在想不明白,一百兩買一條人命的生意這老頭都敢做,恐怕鬼都沒有人這麼可怕。
仵作把這深坑地窖裡風乾的人皮,餘下的腐肉通通給帶了出去。
“嘔......”
出了那院子,鄭昊就扶著大樹狂吐不止,胃裡翻江倒海一般難受,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場景,那一張張人皮彷彿還帶著生命的溫度,讓他毛骨悚然。
至於那個駝背的老頭也被大理寺的人給帶走了。
他回到王府後,看到主子的屋子仍然亮著,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突然扶著門框開始乾嘔起來。
“這是怎麼了?”
“主子,小的......嘔......”他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要不要找府醫來瞧瞧?”
“不用,主子,我沒事,就是覺得太噁心了。”他擺擺手。
封炎卿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什麼事這麼噁心?”
“那個扎彩匠老頭竟然殺人剝皮!”
“鬧鬼的案子破了?”
“破了!但是田辛受傷了。”
“田辛是何人?”
“蕭大人的寶貝疙瘩。”
與此同時在蕭景逸的府內,大夫為床上的人處理好了傷口,只是這田辛吸入了太多的迷香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
蕭大人看著床上的人,心裡卻想著:“這小子差點就因為這案子死於刀下,要是真有個什麼好歹,本官怎麼對得起他家裡人啊......”
田辛的眼睫像翅膀一般輕輕顫抖著,彷彿陷入了一場噩夢,口中喃喃自語道:“大人小心。”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蕭景逸聽到這句話後,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腦袋:“讓你受苦了。”
然而,他似乎在夢中繼續掙扎著,揮舞著手試圖掙脫什麼束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接著,一腳將蓋在身上的被子踢了下去。
蕭景逸連忙撿回被子,想要重新幫他蓋上。但當他看到田辛那赤裸的身體時,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剛才抱著他回來的情景,手指間似乎還殘留著他身體的餘溫,那種柔軟的觸感......
蕭大人舉著手中的被子在那直愣愣地發起了呆。
就在這時,田辛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人,您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