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王爺這麼在意你,就不可能不在乎,不過還是要小心些,這深宮內院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嗯,對了公公,我這袖針,射完三次之後,就沒法用了。”他伸出手拿出了自己的保命武器。
“把它拆下來,咱家教你怎麼換針。”
萬可喜把袖針裝好後,又把它戴在鄭昊的手腕上。
“這次出門沒有遇到危險吧?”
“沒有。”
“你慣會報喜不報憂,往後儘量少來宮中,記住了嗎?”
“這回我指定記住了!”
鄭昊出了宮門沒有回府,而是馬不停蹄地直奔大理寺而去,本以為能看到蕭大人和田辛,卻不想他們都不在衙門裡,詢問後才得知兩人一同出去辦案了,他只能無奈地離開。
在回王府路上,看到了一支迎親的隊伍正穿過街道,場面十分壯觀。只見那八抬大轎被眾人簇擁著前行,而新娘則坐在轎內,隨著轎子的晃動能從吹起的簾子中瞧見她輕輕搖晃的蓋頭。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支隊伍中並沒有新郎的身影。
街道兩旁擠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大家紛紛議論著,有人好奇地問道:“黃老爺家的那個傻兒子已經娶過多少個媳婦了?每次娶回來一個就死一個,居然還有人願意把女兒嫁到他們家去?”
另一個人附和道:“是啊,這不就是把自己的閨女給賣掉嘛!嫁過去不僅要守活寡,還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聽到這些話,鄭昊覺得更奇怪了,便向身邊的人打聽:“大哥~這大喜的日子,怎麼說出這麼晦氣的話?”
“唉,小兄弟,你不是京城本地的吧,不是大哥說話難聽,這姑娘就是嫁過去也沒有那享福的命,黃府之前娶的兩任都死於非命嘍。”
他聽著離奇:“怎麼死的,報案了嗎?”
“報什麼案,一個失足跌進池子中淹死了,一個走水給燒死了,都是天災人禍,黃府賠了些銀子就給打發了。”
“黃府除了死媳婦,就沒死其他人?”
“要不怎麼說克妻呢,準是個天煞孤星的命格,夠倒黴的!”
鄭昊不再詢問,想著他們這句倒黴也不知道說的是黃府的傻子還是這即將入府的女人。
等迎親隊伍走遠了,人潮散去後,他打眼往對面望去正瞧見蕭大人與田辛兩個人也在遠遠地看著這走遠的隊伍。
“蕭大人,田辛!”
兩個人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沒想到是多日不見的七三。
“七三,你打勝仗回來了!”
他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打勝仗可跟小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蕭景逸笑著說道:“當然知道跟你沒關係,你這去過戰場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鄭昊心裡一琢磨,看來周淮安的事應該是徹底隱下來了,主子估計也沒向皇上提起過。
然後馬上翻了個白眼,心裡又得意地想,怎麼跟老子沒關係!沒有老子能這麼容易打得了勝仗?!一下子把所有功勞都歸結在了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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