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人他們剛要衝進去,就聽見黃老爺大喊了一聲:“啊——”
等他們進去的時候,只見一把匕首深深地扎進了黃老爺的腹部,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而那個姑娘則嚇得縮在了床榻一角,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傻少爺在地上哇哇大哭,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鄭昊一個箭步上前,將黃老爺從床上拽起,把他抓了起來。
“全部帶走!”蕭大人喊道。
等到衙門的人全都闖了進來,黃府的下人們這才敢出來,一個個驚慌失措。那傻少爺拽著鄭昊的衣角,滿臉淚水,可憐巴巴地說:“爹......演戲呢......”
鄭昊看著眼前這個人輕輕搖了搖頭:“真是騙傻子呢!”
大理寺的人迅速行動起來,將黃府上下一干人等全給抓了起來,連夜審問,估計審訊結果不日就會出來。
他回到王府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王爺去上了早朝,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搖搖晃晃地走到房裡,躺在床上,雖然熬夜讓他十分疲憊,但卻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
等過了早朝的時間還是沒等到王爺回來,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出門問了一下李公公
“王爺怎麼還沒回來?”
“王爺說今日早朝後要去公主府。”
“行,那我去接王爺回府。”
公主府內,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長公主靜靜地坐在那裡,手中輕輕託著茶盞沒有動,彷彿沉浸在無盡的思緒之中。
“長姐,身子好些了嗎?”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封炎卿走了進來。
長公主緩緩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人微微一笑:“好多了,也就你還掛念著本宮。”
封炎卿仔細地觀察著長公主,發現她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顯得無比憔悴,心疼地勸道:“長姐,過去的事再糾結也改變不了結果,還是要多保重身體。”
“過去?呵呵,過得去嗎?”
“想開一些。”
長公主微微搖了搖頭:“炎卿,駙馬......或許是醒不過來了,本宮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受傷的。”
“據本王所知,駙馬是與尚書大人在爭執中互相捅傷的。”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本宮聽說你身邊有個下屬是萬可喜的弟弟?”
封炎卿聽到這句話,臉色漸漸變得冰冷起來:“長姐何出此言?”
“你與萬可喜都那麼篤定駙馬是被尚書大人捅傷的?”長公主的聲音越拔越高,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長姐,多年以前你喜歡駙馬,本王就提醒過你,此人不可託付終身,你偏要一意孤行。你有沒有想過柳中元做過的事比現在知道的這個真相還要令人不恥!”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駙馬一直對本宮很好,他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本宮的事?”
“本王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不......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在陷害駙馬......”
封炎卿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屑,耐心已經快要耗盡:“本王不管是誰告訴你萬可喜的弟弟在本王身邊這件事,勸你們不要打他的主意,長姐你好自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