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炎卿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懷中的鄭昊,嘲諷道:“周將軍跑到邊關來幹什麼?難不成又想趁機謀反?”
“我只是和朋友來找個人而已。七三跟你一起過來了嗎?”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封炎卿聽到這個名字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聲音帶著一絲冷漠:“還以為周將軍一直對本王身邊的人念念不忘,看來是本王誤會了,那本王就不再打擾你們了。”說完,他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這時,鄭昊用力地拽下了捂著自己口鼻的手,剛要開口說話,卻聽見周淮安又問了一句:“七三呢?”
這三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空氣中。
“死了。”封炎卿冷冷地回答道,彷彿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周淮安出手極快,毫不猶豫地搭弓起箭,鋒利的箭頭對準了封炎卿,再次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王爺卻毫不畏懼,不躲不閃地站在原地,示意身後計程車兵不要上前:“他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與你又有何干?”
鄭昊簡直氣炸了,完全不明白王爺為何每次見到周淮安都要故意挑釁,而周淮安又是個如此固執的人,一旦有事就立刻動手,毫無迴旋餘地。
他焦急地喊道:“快把箭放下,你不要命了!”
周淮安看了他一眼,心中清楚,如果真殺了封炎卿,自己倒無所謂,但絕不能連累鄭昊。於是,他緩緩收起弓箭。
“若讓我發現七三的死與你有關,我定會讓你為他陪葬。”
“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鄭昊聽得膽戰心驚,拉住周淮安連連後退:“咱們快走。”
封炎卿並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下去,轉身離開了這裡。
“去查查他們要找的人是誰,究竟有什麼目的?是否與軍中之人有關?”
“遵命,王爺。”一個士兵跪了下來。
回到了住的那間屋子,周淮安神情有些落寞:“我與那王爺有些過節,恐怕你這次很難與朋友聯絡上了。”
“沒事,只要在這裡知道他安然無恙就行。”
周淮安點了點頭,情緒依舊十分低落。
鄭昊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想開點。”
他抬起頭,眼神茫然,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之中,帶著一絲自欺欺人的希望:“鄭昊,你說他剛剛說的話是不是騙我的?”
與此同時,在軍營中,那個負責偵查的小兵匆匆趕到營帳前,跪地稟報:“回王爺,他們確實是來找人的,此人應該就在軍中。”
王爺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果然有奸細!”
“一個名叫周淮安,另一個名叫鄭昊。要不要把他們抓起來審問?”
王爺揮了揮手:“不要打草驚蛇,本王倒要看看......”
突然猛地抬起頭,急切地問道:“另一個名叫什麼?”
“回王爺,鄭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