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字如晤,京城近日......”
封炎卿輕咳了一聲:“你不用念出來。”
“主子,您不是要聽嗎?”
“本王沒說過要聽。”
“哦,那行,我自己看完去回信了。”
鄭昊拿著拆開的信件轉身就走了,封炎卿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發現現在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淮安信中的內容主要是詢問他在京城是否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但言辭隱晦,可能是擔心信件會落入他人之手。
鄭昊看後,覺得自己的字跡過於獨特,不好回信,於是決定用毛筆作畫來回復。不知何時,封炎卿悄然站在了他的身後,靜靜地看著他畫畫,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以前聽景逸說你的畫作栩栩如生。出神入化,可本王怎麼有些看不懂。”封炎卿皺著眉頭問道。
他畫完最後一筆後,將毛筆放在一旁,然後伸出手,指向了眼前的這幅畫作,輕聲說道:“這應該稱為抽象畫,其中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則是萬公公。此刻,我正在郊外射箭呢。”
封炎卿聽完他的話震驚不已:“裡面哪個人是你?”
他手指向畫上的一個十字形狀:“這個一橫一豎就是我啊。”
“那不是個十字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解釋道:“這個在我們那裡叫做‘正號’,我曾經跟周淮安提到過。”
王爺一臉狐疑,匪夷所思地搖了搖頭:“那麼萬可喜在哪裡呢?”
他又輕輕地點了點畫上站在一邊的那個“九”字。
封炎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又是何意?”
紙上的墨跡已經乾涸了,鄭昊便小心翼翼地將紙張疊了起來:“九千歲嘛。”
封炎卿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冷哼了一聲:“這麼說,這些周淮安都能看得懂?”
“嗯。”
王爺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你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可是真不少啊。”
“主子,我與周淮安肯定要有些傳遞訊息的方式,畢竟離得這麼遠,到時候還要靠他穩住邊關,我在主子面前還能有什麼秘密呢。”
就在這時,王爺突然湊近了他,輕聲問道:“那你說說,你們之間還有什麼秘密?”
他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封炎卿卻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說:“本王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鄭昊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王爺的眼神變得異常深邃,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他不由自主地靠近。
就在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緊接著,李公公的聲音響起:“王爺,蕭大人來了!”
蕭景逸站在李公公身後,從那沒有關上的門內不小心往裡面瞧了一眼,正瞧見封炎卿摟著那個從邊關來的小侍衛,心裡頓時涼了半截,看來田辛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終究還是自己不瞭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