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請講。”封炎卿靜靜地等待著皇上的下文。
“關於儲位之事......”皇上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封炎卿的表情並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平靜地回答道:“此乃國家大事,臣弟不敢妄議。”
皇上瞧著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一絲破綻,片刻後繼續說道:“太子雖然聰慧,寬厚仁慈,但是性格上過於柔弱,恐怕難堪大任。”
“皇兄所言極是。”
“二皇子性格莽撞,做事過於急躁,並非良選。至於朕其他幾個兒子更是年幼,怕是很難服眾啊。”
封炎卿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皇兄大可不必急於此事。”
皇上有些無奈地說:“但是朕的身子時好時壞,恐怕不能再拖下去了。”
封炎卿聽出了這話中的別有深意,依舊裝作不明白:“皇兄的意思是?”
皇上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如果說到雄才大略。眾望所歸誰又能比的上你呢。”
他一聽皇帝的話,心中一慌,立刻跪在地上惶恐地說道:“臣弟愧不敢當。”
皇帝似乎很在意他的反應:“朕想過了,如果是為國為民,未必要立子不立賢,朕覺得將來......”
封炎卿心中一驚:“皇上,臣沒有這些抱負,更沒能力堪當大任,臣在大是大非面前終會優柔寡斷的。”
“炎卿,你在朕的眼中並不是這樣的。”
他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抬頭看向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皇上,其實這段時日臣也考慮過了,自從七三死了之後,臣已經想得很清楚,或許廟堂之高真的不適合臣,求皇上封臣一方土地,遠離京城。”
皇帝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要離開京城?”
“臣想過平靜的生活。”
待到封炎卿退下之後,皇上看著他剛才跪地的那個方向發起了呆:“他無意於皇位,甚至想離開京城。難道他什麼都不在乎了?他想走......”
皇上扶著額對於這次的試探不僅沒有放下疑慮,甚至有了更深的煩惱。
封炎卿是絕對不能放走的。
他就是死也得死在這朝堂之上。
“來人!”
御前侍衛統領進了御書房跪在地上:“皇上。”
“派些人把大理寺卿監視起來。”
“是,皇上。”
“如果封炎卿有任何異常之處,立刻逮捕蕭景逸,朕就不信你什麼都不在乎!”
與此同時,東廠的人跪在萬可喜的腳邊:“廠公,太子並未與宋御醫見過面,但是宋御醫與孫太保是世交。”
萬可喜想了想:“孫太保.....是太子身邊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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