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葭禾並沒有注意到二人不自在的神色,今天一天她是真的太累了,說完她就進了自己屋子。
屋內乾淨馨香,一應陳設,應有盡有,想來應該是有人定時過來打掃收拾。
“那個......成......成鈺,這裡房間很多,我們......我們一人一間吧。”
剩下劉阿蕎和周成鈺站在外面,劉阿蕎尷尬的看了一眼周成鈺結結巴巴的開口。
周成鈺心中微微一痛,目光有些受傷的看向劉阿蕎:“知道了,阿蕎姐,放心,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
他以為是劉阿蕎還不願意接受自己,所以要和自己分開睡。
說完這話他便失落的垂下眼眸,轉身便要去別的廂房。
劉阿蕎看到他眼裡的傷心,連忙喊住他解釋:“不是,成鈺你別誤會,我......我不是討厭你,只是......只是有些尷尬。”
只是因為尷尬?
聞言,周成鈺眼眸一亮。
只要阿蕎姐不是討厭他就行,他是男人,這事兒的確他該主動點,剛剛真的是自己的不對。
於是, 他又走回到劉阿蕎身邊拉住她的手:“那阿蕎姐,我想和你睡一間房可以嗎?我們成親了是夫妻。
雖然現在沒辦酒席那些,但你等我,我一定會給你的。”
他想,等自己高中之後有了官身銀子,便用鳳冠霞帔給阿蕎姐一個盛大的婚宴儀式。
劉阿蕎垂下頭去,不敢首視周成鈺,羞澀的應了一聲‘嗯’。
燭光映窗,兩道修長如玉的身影扭捏了幾下後,便見其中一道高闊勁瘦的傾身而下。
深夜蟬鳴不止,恰好掩蓋住了屋內的聲聲歡吟。
*
一夜好眠。
劉葭禾清早起來後只覺得渾身舒暢,頭腦清明,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幾聲。
剛搬來新宅子,家中應該是沒有米糧這些的,所以她洗漱一番後便打算去找母親一起上街。
“娘.......”
正當她來到院子裡要喊劉阿蕎時,只見周成鈺從旁邊走了過來,揮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你娘太累了還沒起來,讓她再多休息會兒,葭禾,我剛剛去外面給你們買了些吃的還熱乎著,都放在桌上的。”
劉葭禾朝周成鈺看去,隱約的從他脖子上看到了一些紅色印記,便一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她如今的身體雖然是九歲,可她靈魂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因此看破不說破。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好的,成鈺叔,我不打擾娘。”
昨晚娘怕是被折騰的不輕,是該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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