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子嗣為大,再漂亮再得寵的女人,若是沒有孩子,那到頭來都是白搭,所以她必須生下一個健康優秀的兒子。
“那個時候有些晚了,夫人臉上的疤都長牢了,藥再猛也沒用。”
大夫嘆息一聲。
臉與孩子只能取一樣啊。
不過看到將軍夫人崩潰的臉色,大夫後面又補了一句:“若是能有臉上毒的解藥,或許有用。”
如果讓他解毒,他配的是自己的藥,與毒原本的解藥多少有些不同。
他的藥方能解毒,但會傷腹中孩子。
可原本的解藥,正常來說是會比自己的要安全。
“將軍,我知道是誰害的我,你幫我去找她們要解藥。”
聽到解藥有用,金萱當即也不猶豫了,她拽住姜柱的手認真的看向他。
“萱娘,是誰害的你?我不僅要為你要解藥,還要將他抓起來大卸八塊!”
姜柱的臉頓時嚴肅起來,臉上滿是對兇手的殺意。
金萱抿了抿唇,身子一縮,低聲道:“應該是將軍的前妻,妾身跟著將軍來到桐溪村後,認識的人少,
得罪的人更少,能給我下毒毀容,想讓我失去將軍寵愛的,妾身只能想到她了。”
“阿蕎?她......應該不會吧?”
姜柱愣了一瞬,此刻的他還不願將劉阿蕎想的這麼壞。
“怎麼不會?將軍,除了她還有誰這麼討厭妾身?妾身剛來省城,在這還不認識別人了,她肯定是嫉妒妾身。
雖然她嘴巴上要跟您和離,可是一看您來省城她也跟著來,她一來我就受傷毀容了,我毀容了對誰最有好處?”
眼看姜柱不信,金萱便有些急了。
“這......”
順著金萱的話,姜柱擰眉思考起來。
劉阿蕎雖然嘴上說的難聽,可是她的行動卻是一首在追著自己。
先是追著他來省城,後又追著自己去江老那企圖為姜德求學來討好自己。
現在萱娘受傷毀容,她莫不是以為自己會因此厭棄萱娘,最後還是喜歡她吧?
“這個毒婦!萱娘,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她要解藥,還要讓她親自給你道歉!”
想通後,姜柱只覺得劉阿蕎是個惡毒的婦人。
為了挽回自己,不惜傷害他的萱娘。
雖然劉阿蕎是有幾分姿色,可是自己豈是那種只看容顏的膚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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