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在書房內讀書隱約聽到外面有說話聲,然後聽到了拔劍的聲音,他心中不妙,立馬奔了出來。
從頭到腳打量了劉阿蕎一眼,發現她沒受傷之後,他便轉身冷眸看向姜柱:
“姜大將軍早與阿蕎和離,理應塵歸塵,土歸土,可你卻三番兩次的湊上前來,不知到底有何意圖?”
周成鈺一身月白布衣,身姿勁瘦,手上還握著未曾放下的書。
雖然滿身書卷之氣,但脊背挺首,語氣沉穩,渾身上下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站在穿著緋色官袍的姜柱面前,絲毫沒有因為平民的身份就弱了氣勢,反而更多一種青松傲骨之感。
姜柱也被眼前男子不俗的氣質驚了一瞬,不過他仍然沒有發現眼前的周成鈺是桐溪村那個毀容的周成鈺。
他難得客氣的道了一句:“我不知阿蕎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陪著她演戲來誆騙我,我瞧公子也不是---”
姜柱正想說瞧著周成鈺也不是那種市井小人,可話未來得及說完,忽然巷子裡傳到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周公子,周夫人,讓你們久等了,江老先生讓我給你們送召帖,原本一個時辰前就該到的,誰知我路上遇到了點事。”
只見一個穿著灰色交領布衣的小廝朝著他們小跑過來。
姜柱的目光被吸引過去,聽到江老二字他的態度軟了下來,忍不住搶在劉阿蕎他們開口之前朝小廝詢問:“可是江老願意收徒了?”
小廝還以為姜柱是劉阿蕎他們的什麼親戚,因此笑著回應:“當然了,江老送的召帖就是讓公子明日去府上上課的。”
“好!”
聞言,姜柱面色大喜,頓時將金萱的事情忘到了一旁。
沒想到劉阿蕎這個村婦居然有些本事兒,他這個大將軍弄不到的江老召帖竟然被她弄到了。
不過反正都是給二弟的,他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姜柱眼睛盯著小廝手上正要遞出的召帖,正要伸手去接,卻不想一隻白嫩的小手在他之前接過了召帖。
“姜大將軍,你不會以為這個召帖是給你們姜家的吧?”
劉葭禾將召帖抱在懷中,戲謔的看向姜柱。
“難道不是?”
姜柱眉頭一擰,疑惑的看向劉葭禾。
“你娘這麼辛苦的去江老那為你二叔拜師,不就是為了挽回我嗎?原本我是打算讓你娘當妾的,
可這次你們給萱娘下毒,我是不可能再讓你娘進門的,現在最多看在召帖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這次的事情。”
“哈.......哈哈哈!姜大將軍,你們怎麼這麼自戀?我和我娘為我爹拜師關你二弟什麼事情啊?”
劉葭禾頓了片刻後,捧腹大笑起來。
劉阿蕎也朝姜柱翻了個白眼:“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自戀,我為我夫君求的召帖,你竟然能厚顏無恥的認為是給你弟弟的。”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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