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鈺的鮮血流了一地,回到家中時,他整個人頭腦昏沉無比。
“老爺,您回來了。”
由於劉阿蕎她們生意漸好,日漸忙碌沒空打理諾達的宅院,她們便去牙行買了一批下人回來。
周成鈺剛一回府,新來的管家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快,給我準備一桶冷水,然後幫我請個大夫回來。”
周成鈺氣喘吁吁的吩咐一聲,然後拖著身子就要往後院跑。
管家看周成鈺這不對勁的情況,又看到他大腿上鮮血染紅了衣裳,當即明白是出了大事兒。
“陳福,快去扶老爺去後院,給他準備一桶冷水!”
他朝著院子大喊一聲,很快就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廝。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小廝陳福也是驚訝的瞪大眼眸,連忙上去扶住周成鈺。
管家這才著急的跑出門。
去藥堂請大夫的同時,管家沒有忘記在路邊找了個乞丐,給了乞丐幾個銅板讓乞丐去店裡通知劉阿蕎。
劉阿蕎正和女兒在店裡忙著生意,忽然收到一個乞丐遞來的訊息,得知周成鈺出事了,她們立馬趕回了家。
“成鈺!”
劉阿蕎擔憂的衝向後院,一開門就看到周成鈺在屋中泡在冷水桶裡,旁邊站著一個大夫面色焦急。
“葭禾,你先別進去。”
劉阿蕎沒忘吩咐讓女兒在外面等著,因為這時候周成鈺敞著上身泡在大木桶裡,男女有別。
劉葭禾只得乖巧的站在門外,詢問下人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夫人,您快幫他解毒吧,這藥性沒有解藥,必須行周公之禮才行,夫人快幫他解了,還能保住性命。”
被請回來的大夫見劉阿蕎回來,連忙對她說道。
這種春藥無解,他也無能為力。
劉阿蕎在聽到周公之禮時,臉色驟然通紅,但還是不解的問了一句:“好端端的怎麼會中這種毒?
還有成鈺他臉色蒼白,腿上有傷,這能.......能那樣嗎?不會傷到他?”
只見周成鈺的木桶裡水都變成了紅色,面色蒼白虛弱,劉阿蕎根本不忍心碰他。
大夫苦嘆一聲:“那也沒法子啊,公子傷成這樣,只能選擇保命,至於其它的往後定然是不行了.......”
因為周成鈺用匕首刺殺自己,身體裡中的又是特別強勁的藥,極度虛弱的情況下行極度強勁的事。
一番折騰下來,他的身體定然被掏空,往後只怕子嗣有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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