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盈瞪大了眼睛,眼裡全是不可思議,為什麼剛剛自己不止潑水還又喊又搖的都不醒?
現在劉葭禾就輕輕的潑了一下小白就醒了?
“哎,你們別跑啊,它現在不敢傷人。”
劉葭禾連忙喊住那些驚慌失措的夫人小姐們,她可不能讓她們都跑了,不然等會誰給自己作證啊?
眾人慌亂之中,原本就是沒有方向感的亂竄,陡然聽到這麼一聲安撫的話,然後又發現那白狼的確乖乖的站在那裡沒有要動的意思。
她們這才安靜了下來,好奇的朝白狼看去。
原來真的沒死啊!
可為什麼剛剛孟大小姐弄不醒它?
劉葭禾似乎也只是朝白狼潑了水而己呀,她們想不明白。
孟婉盈心中憋屈,想到剛剛打的賭約,她心中立馬就後悔了,她的眼眸晦暗下來,朝著白狼意味深長的看過去。
小白是自己養大的,它很通人性,今日之所以會撲劉阿蕎,也是因為自己提前跟它溝通好了的。
可別人不知道這樣,他們只會以小白是個畜生而己。
並且還是國公府養的,當今天子賞賜的畜生,若是它不小心將劉阿蕎弄死了,自己最多被訓斥一頓,殺了白狼。
她自己是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於是,孟婉盈朝白狼暗示,想讓它再次朝著劉阿蕎撲咬。
只是.......
不管孟婉盈怎麼用眼神暗示白狼,它動都不動一下,西只腳彷彿灌了鉛一樣的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若是仔細去看,還會發現白狼眼眸悄悄垂下,眼底劃過心虛與害怕。
旁邊那最小的兩腳獸那麼厲害,剛剛給自己甩的藥粉,差點兒讓它去見了太奶,它現在哪裡還敢在她面前有小動作啊?
剛剛是兩腳獸心軟給自己機會饒了自己一命,若自己不識趣再搞一次,怕是真的要去找自家太奶報到了。
“孟姑姑,你輸了,那我可就要提條件了哦!正好大家剛剛都看到了,你們都做個見證,孟姑姑是寧國公府的大小姐想來是不會耍無賴的。”
正當孟婉盈因為小白的不聽使喚要發火時,劉葭禾的聲音脆生生的在耳邊響起。
周圍的人也面色尷尬,其實吧,他們很不想做這個見證呢。
只是她們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官家夫人小姐,其中也不全都是會巴結孟婉盈的人,剛剛的事情她們都看到了。
就算鬧到官府去,這事兒也是劉葭禾那小姑娘佔理,於是她們選擇沉默不言,可這樣的態度在孟婉盈她們眼中就是預設。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孟婉盈只得咬牙切齒的看向劉葭禾問。
“別怕,我不提無理要求,只是我覺得孟姑姑跟我們一家人似乎是氣場不合,每次待一起都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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