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別怪我,既然你當年選擇為我搏富貴命將我調換,那今日你便再為我犧牲一回。只要你們死了,那一切就死無對證。”
孟婉盈湊近杜嬤嬤輕聲說道。
杜嬤嬤不可置信的看向孟婉盈,對方的聲音如地獄索命的惡鬼在她耳邊迴盪,可她只覺自己渾身上下逐漸失去生機。
她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有一雙震驚的眼神看向孟婉盈。
孟婉盈被這眼神看的十分不自在,她伸手將她的眼眸閉上後,才朝著外面尖叫。
“啊!奶孃!奶孃,你怎麼這麼糊塗啊?嗚嗚.......”
“大小姐,怎麼了?你沒事兒吧?”
獄卒聞聲闖入,進來的時候先詢問孟婉盈,隨後才看到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的杜嬤嬤,面上露出震驚之色。
“嗚嗚.......我奶孃她畏罪自盡了!”
不等獄卒詢問原因,孟婉盈便大哭起來。
與此同時,劉阿蕎他們也來到了大理寺,正在跟孟行川說關於杜嬤嬤的事情。
劉葭禾昨日回去後為了審問杜嬤嬤,還專門研究出了幾種折磨人的藥物,打算用到杜嬤嬤身上讓她招供。
誰知,他們正在跟孟行川商量之時,外面便有侍衛進來傳話說杜嬤嬤畏罪自盡。
“不可能!”
聞言,劉葭禾下意識的站起來反駁。
就杜嬤嬤這種自私自利之人,是絕對不可能自盡的。
“先去看看。”
周成鈺牽著劉阿蕎的手,神色鎮定,眼裡暗流湧動。
這個時候杜嬤嬤死了,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
於是,他們全都趕去了地牢。
當他們看到孟婉盈出現在那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幾乎全都明白了,只有孟行川還不知道。
不過他們目前沒有證據,所以劉葭禾他們並未立即揭穿。
“大哥,我來看奶孃,奶孃說有話要跟我說,然後讓獄卒們都出去,她跟我說讓我照顧好她的家人,
說對不起我們,辜負了我們,後來她就從身上掏出毒藥吃了,因為隔著牢房我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奶孃死在我面前,嗚嗚.......”
看到孟行川出現,不等他先詢問,孟婉盈便先一咕嚕的將事情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
孟行川懊惱的嘆了一聲。
他正想調查杜嬤嬤,現在她人都死了,那一切線索就全都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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