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盈感受到孟言昊投來的目光,還有國公夫人他們質疑的目光,她渾身上下萬分難受。
她知道若是自己這會兒反悔,就等於是承認自己剛剛都是裝的,是為了同劉阿蕎他們炫耀。
若這樣國公夫人他們對自己只怕意見更深,所以孟婉盈只得忍痛答應:“給你們就是,我沒有騙人。”
這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除了她自己與孟言昊沒有發現以外,其他人其實都看出了孟婉盈的不捨得。
不過,他們什麼都沒有說,倒是孟言昊誇了她一句:“婉盈妹妹,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善良。
算了,既然你要給她們那就給她們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說她們了。”
孟婉盈:!!!
我倒是希望你說她們啊!
這個二哥真的也是讓她失望至極。
劉葭禾笑盈盈的讓下人將那一小箱子東西收下,看到孟婉盈吃癟她心情就好了。
至於孟言昊的東西,等會和娘一起拿去當鋪裡換銀子。
吃了這麼個虧後,孟婉盈沒有再鬧么蛾子,只是一想到自己損失的東西就覺得心在滴血。
女兒趙麗珠見她母親吃了這麼大的虧心中不忿,原本在知道孟婉盈不是親生的後,她的囂張收斂了一些。
可現在看到劉葭禾她們得意的樣子,她心中的不滿怎麼也抑制不住。
親生的又怎樣?
在鄉下養大的,渾身上下的氣度根本沒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氣質,聽說還整日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做生意。
真丟人。
哪像她和母親,從小到大學習的都是詩書禮儀,琴棋書畫,她們才是上得檯面的國公府小姐。
想到這,她忍不住站出來朝孟言昊親暱道:“二舅舅,你好久沒回來了,珠珠這一年學習進步很大,我給你當場作一首詩如何?”
“哦?珠珠要為我作詩,二舅舅可真是榮幸啊!”
孟言昊笑道,“那你念給舅舅聽聽,看看你寫的詩如何?”
“好,舅舅你聽好了。”
趙麗珠笑著看向孟言昊,然後徐徐開口:“將軍披銀甲,策馬走邊關,勇把胡人逐,威名天下揚。”
“珠珠,你可太厲害了!今年不過十歲吧,居然能寫出這樣大氣的詩來,二舅舅一定要賞你!
來,這個是曾經皇上送給二舅舅的玉佩,二舅舅今日送給你。”
聽完趙麗珠的詩,孟言昊驚喜誇讚,隨後解下了腰間的玉佩給她。
“多謝二舅舅。”
得知是皇上賞賜給孟言昊的,趙麗珠欣喜的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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