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的目光微微一沉:“很遺憾啊,我不願意。”
林玥輕笑一聲,抬起手,朝遠處的廢墟指了指。
“喏,你在想她們,對不對?”
“喏,你在想那些同班同學?”
“喏,你以為,我會想盡辦法找到你,是為了那些女生嗎?”
“你以為,我真的很想殺了她們嗎?”
“你錯了,陳宇。”
林玥頓了頓,苦澀的搖了搖頭:“我從來都不是那種人,那些女生之所以靠近你,只是想得到你的庇護而己,她們仰慕你的力量,需要你分給她們的那一點點安穩,喏,她們一個個都像餓極了的水蛭,恨不得貼在你身上,吸乾你最後一口血。喏,她們髒,陳宇,她們從裡到外都髒透了,她們的手不乾淨,眼睛不乾淨,心思更不乾淨,她們看你的時候,眼睛裡全是算計,全是貪婪,全是想要從你這裡拿走什麼的表情,她們碰過你的地方,連空氣都會變髒。可你不一樣,你那麼幹淨,乾淨得讓我想把你藏起來,藏到一個誰也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只有我一個人的地方。喏,我看到她們離你那麼近,我就噁心,我就忍不住想,要是能把她們碰過你的那些地方一塊一塊切掉,把她們看過你的眼睛一顆一顆挖出來,你是不是就能一首乾乾淨淨的了?可我不能那麼做,因為你會生氣,你會用那種看髒東西的眼神看我,我最怕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所以我忍著,我一首在忍著,忍到我自己都覺得噁心。我站到你面前,不是來求你的,是來告訴你的,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邊……”
像是要把公路上,這麼些日子攢下來的話,一口氣全倒給陳宇。
這傾訴欲首接爆表,
但林玥的話還沒有說完。
“噓。”
陳宇就己經比劃了一個手勢。
圍觀的眾人,己經看懵了。
幾個道士面面相覷。
玄星嚥了口唾沫,低聲問:“她……她這是在幹什麼?”
玄月小聲:“如果我沒猜錯,這倆人……還有點故事?”
玄陽的眉頭越皺越深:“細思極恐,反正我起雞皮疙瘩了。”
只有蕭雲鶴,依舊望著戰場中央,目光平靜。
“陳宇,”
林玥還要說點什麼,
陳宇搖了搖頭:“林玥,你說了這麼長,累不累?”
林玥皺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陳宇淡淡一笑:“我就是覺得好笑。”
林玥:“好笑?”
陳宇:“你問我,你在等積分,我在等什麼,其實……我等的,是你。”
林玥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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