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如惡魔低語,雲攬月背脊緊了緊,一雙水潤的杏眸瞪圓,警惕地盯著他,“你想幹什麼?”
“自然是幹那天你沒做完的事情。”蕭行策冷嗤。
不說還好,一說雲攬月積壓在胸腔的怒火霎時湧了上來,咬牙切齒道:
“侯爺不是說不會與我行周公之禮的嗎?現在怎麼出爾反爾?”
蕭行策眸光冷冷凝著她,“本侯做事全憑心情。”
雲攬月雙手交叉抵著胸膛,怒聲道:“我憑你大爺,給我滾下去!”
蕭行策似有些意外她會說出汙言穢語,眉骨輕輕挑了下。
“若本侯說不呢?”
“那你就去死。”雲攬月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句話。
她另一隻手悄然從胸腔挪出,指尖捻著一枚銀針。
首挺挺朝著蕭行策的後腦勺刺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蕭行策眉骨狠狠一壓,似有所預判般,驟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喉骨溢位一道冷譏,“雲攬月,你心可真狠啊,竟然真想置本侯於死地!”
“你對我有非分之想,我為何要對你手下留情?”
雲攬月眼眸勾出諷刺的笑,“難道侯爺不知道對敵人心慈手軟,便是對自己殘忍嗎?”
姑息養奸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她性子與樣貌可謂是天差地別。
凡是察覺到不對,她定然要下死手的。
只是沒想到,眼前這隻老狐狸比她還狡猾。
竟然事先預料到了她的動機。
可是他常年坐在輪椅上,反應怎還能如此迅速?
雲攬月目光掠過他陰沉沉的眼眸,若有所思。
蕭行策眸裡似蟄伏著一頭猛獸,隨時都可能衝出來撕咬她,陰鬱溼冷的氣息也席捲著她。
少頃,他幽冷的嗓音緩緩響起:
“難道夫人不知道本侯死了,不僅你難辭其咎,就連你的幾個姊妹也會被牽連其中?”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夫人還沒明白嗎?”
“可是要本侯親自教你?”
聞言,雲攬月擰著黛眉,“你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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