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刃起落交錯,一刃壓制表層護甲,一刃精準刁鑽,專攻人偶肢體骨骼延伸的拼接縫隙。
劍光凜冽如雨,層層疊疊碾壓輸出,不給對方絲毫重組骨彈,後撤拉扯,配合魔虛羅夾擊的機會。
身後,魔虛羅的壓迫從未停歇。
龐大身軀不斷逼近,地面持續崩裂震顫,沉沉神威牢牢鎖死維薩斯氣機。
每一秒的纏鬥拖延,都是在與死神競速,只要稍有滯澀,慢上半分,可能就是給魔虛羅的適應提供便利。
維薩斯全程處於極限雙線操作之中。
脊背時刻感知著身後逼近的毀滅威壓,腳下不斷小幅騰挪,側身閃避魔虛羅的範圍碾壓。
手中雙刃毫不留情,極致速攻,死死啃噬人偶的防禦破綻。
全場戰局緊繃到極致。
高臺之上,夕俯瞰下方驚心動魄的極限死戰,心底焦灼愈發熾盛。
她清楚維薩斯是以一己之力硬扛最兇險的雙線攻勢,稍有不慎便是大患。
一念及此,她手中墨色洪流驟然再添幾分凌厲霸道。
萬頃濃墨洶湧翻湧,死死包覆阿爾比娜的鐵處女鎧甲,粘稠墨汁順著機械接縫,傳動縫隙,線路埠瘋狂滲入內部,層層腐蝕精密傳動構件,阻滯義體聯動運轉。
整片聖殿西方戰線,盡數深陷死局,無人能夠輕鬆脫身。
遠處,白金身姿輕盈輾轉游走,不斷拉扯牽制潛行隱形人偶。
指尖弓弦震顫不止,光箭接連破空,精準封鎖對方匿蹤突襲的節奏,以遠端精準牽制勉強穩住自身戰局,分身乏術。
殿側,堂吉訶德始終被自然系液化人偶死死纏鎖。
烏黑粘稠的流體軀體附骨之疽般環繞遊走,血色騎槍每一次凌厲穿刺,皆會被流質軀體瞬間虛化消解。
任憑他戰力強橫,也始終無法突圍馳援中路。
另一處,阿託利斯依舊在絕境中苦苦支撐。
面對全身覆滿武裝色的人偶碾壓,他手中鐵劍反覆劈砍硬抗,每一次碰撞都震得臂膀發麻,氣血翻湧。
對方憑藉絕對硬度穩步推進,步步壓制,他只能節節後退,被動防禦,窮盡氣力勉強死守,全無反擊空隙。
魔虛羅巨影覆壓、邪藝人偶環伺,全員被牽制鎖死。
整座藝術聖殿己然化作無解煉獄,每一處角落都充斥廝殺與危機。
勝負存亡,盡數繫於轉瞬分毫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