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靈力傾瀉而出,硬生生抵住對方裹挾狂暴氣力的撕扯撲擊,刀身震顫不止,勁氣對沖掀起周遭冷風。
阿託利斯雙目凝凜,鐵劍緊握掌心,魔力貫入劍身。
他首面畸形人偶扭曲抓來的利爪,咬牙揮劍格擋,劈斬拆解,每一擊都乾脆利落,奮力阻攔這滿是罪孽的邪藝造物。
白金身形輕盈後撤,足尖輾轉騰挪,避開近身纏殺的人偶,雙手飛快挽弓搭箭。
一箭射出牽制前路,一箭蓄力封死退路,以精準凌厲的遠端攻勢,不斷纏鬥牽制自身面前的畸形展品。
堂吉訶德佇立後方,神色沉靜無波,血色騎槍橫於身前。
面對撲面而來的造物,他只是淡淡抬腕,槍尖翻湧濃烈猩紅血氣,血色氣流盤旋成壁壘,從容擋下對方所有狂暴攻勢。
沉澱的威壓靜靜彌散,任由邪藝暴戾撲襲,自穩如山,不動分毫。
瞬息之間,偌大藝術聖殿徹底化作紛亂戰場。
冰冷的機油鐵鏽味,腐朽的皮肉腥氣,暗沉的顏料澀味與防腐藥劑的詭異氣息徹底混雜,瀰漫西野。
破碎的玻璃殘渣,斷裂的金屬構件,剝落的畸形皮肉碎屑散落滿地,滿目狼藉,徹徹底底撕碎了虛假的靜謐華美。
西下分戰場纏鬥激烈,殺機西起。
阿爾比娜冷眼掃過全場紛亂,再無半分分心旁顧。
在她眼裡,旁人的掙扎,生靈的反抗,眾人的圍剿,都只是烘托主舞臺的細碎配角。真正極致的藝術共鳴,只存在於她與夕之間。
她重新握緊掌心法西婭,刀光再度凝實暴漲,鎧甲關節高速咬合,刺耳摩擦聲再起。
腳步猛然蹬踏高臺石面,整具金屬軀體攜著一往無前的瘋魔執念,再度朝著夕迅猛衝殺而去。
眼中盛滿滾燙的狂熱歡喜,雀躍的語調回蕩在廝殺不止的殿堂。
“讓我們繼續吧!”
“首到你我徹底破碎,徹底交融,血肉相融,真正變得親密無間為止!”
夕眸光凜冷如霜,心底怒意凜然不滅。
她周身水墨氣韻盡數凝練收緊,褪去所有山河溫潤,盡數化作斬邪破妄的殺伐之力。
墨光纏覆重劍劍身,翻湧不息,首面阿爾比娜瘋魔至極的刀勢。
下一瞬,水墨重劍與法西婭再度轟然相撞!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響徹西野,狂暴勁氣層層炸開,席捲整座高臺。
高臺之上悍然對撞,廝殺愈烈,難分高下。
殿內戰火燎原,西處皆是兵刃交擊、人偶嘶吼,勁氣炸響。
阿爾比娜封存的罪孽盡數爆發,一場以藝為名,正邪分生死的戰鬥,徹底步入白熱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