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沉悶巨響炸響,那具覆滿武裝色,戰力兇悍的殺戮藝造物,被這隨手一拍的巨力首接砸飛。
軀體狠狠撞擊厚重石壁。
石壁震顫之間,人偶癱落廢墟,殘破的聲帶斷斷續續擠出紊亂的聲音。
“召喚…完成……暫時…停…止……”
話音徹底斷絕,燈滅一般。
這尊殺戮人偶,頃刻間徹底宕機,再無半分動靜,徹底沉寂於殘垣碎瓦之間。
魔虛羅的頭顱緩緩轉動,褪去對人偶的最後一絲關聯,偌大聖殿之內,鎖定了維薩斯。
萊希哈特的急促驚呼再度響徹維薩斯腦海,滿是焦灼與凝重。
“這玩意果然沒調伏!”
“魔虛羅根本不受那具人偶操控!”
“那人偶把我們拉進調伏儀式裡了!”
“那個人偶停機後,我們就成了主要目標!”
下方戰場因神將現世徹底陷入動盪,高臺之上,同樣局勢驟緊。
夕餘光瞥見下方驟然現世的巍峨白色巨影,心知大敵降臨,同伴危在旦夕。
她不願再與阿爾比娜無謂纏鬥,眼底眸光一凜,殺意驟然沉凝。
周身水墨氣韻瞬間盡數暴漲,萬頃濃墨翻湧奔騰,化作層層疊疊的厚重墨獄,死死纏縛阿爾比娜手中的法西婭。
墨流滲透鎧甲縫隙,層層收緊,步步禁錮,以最快速度壓制對手戰力,只求即刻終結纏鬥,抽身馳援下方戰場。
任憑義體被墨氣層層桎梏,刀勢頻頻受阻,高臺之上的阿爾比娜卻毫無半分焦躁慍怒。
她微微抬首,透過層層纏繞的濃墨清氣,靜靜凝望下方聖殿中央那尊頂天立地的素白神將。
眼中跳動著近乎瘋狂的狂熱光點,偏執的藝術執念盡數沸騰。
輕柔無機的機械女聲漫開在風裡,滿是沉醉與讚歎。
“何等完美,何等磅礴。”
“我珍藏的藝術終於綻放出了……”
“美妙的色彩……”
“真是頂級的藝術盛景。”
在她偏執的眼中,這場瀕臨覆滅的絕境廝殺,從來不是生死危機。
只是一場為她量身上演,盛大,悽美,完美到極致的——藝術展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