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漫天寒冰被魔虛羅體表高熱盡數汽化消融,維薩斯瞳孔驟然緊縮,心底警鈴轟然炸響,徹骨寒意首沖天靈。
不過數息交手,魔虛羅竟己完成對冰屬性攻擊的解析適配,瞬間免疫方才奏效的冰封禁錮。
“居然這麼快就適應了!?”
“…還是拖太久了嗎……”
他無暇震驚遲疑,深知絕不能再給魔虛羅半點迭代進化的空隙。
手腕靈力急轉,摒棄寒冰,大地轟然奔湧,滔滔流水自地面翻湧升騰,化作一座龐大密閉的環形水牢,瞬間鎖死魔虛羅龐大的身軀,湍急水流劇烈絞纏,試圖以流體束縛壓制其行動,取而代之繼續封禁。
可魔虛羅的自適應恐怖,遠超二人預估極限。
就在水牢成型,流水覆滿魔虛羅軀體的剎那,式神脖頸兩側的素白皮肉驟然開裂,數片細密輕薄的鰓片舒展探出,在湍急水流之中輕輕翕動開合。
水系禁錮,失效。
密閉的水籠非但無法滯澀其分毫動作,反倒成了它無礙活動的領域,龐大戰軀在奔流水中依舊舒展自如,不受半點水淹束縛。
冰水控場的招式,接連被瞬間解析,完美適配,徹底免疫。
短短片刻,兩種屬性的招式盡數作廢。
若是繼續纏鬥消耗,只會源源不斷為魔虛羅輸送解析樣本,任由它不斷補全抗性,疊加適配,最終化作真正無解的禍患。
戰局瞬間墜入極致兇險的被動死局。
千鈞一髮之際,堂吉訶德瞬間勘破利弊,斷然敲定最終戰術。
他血色眸光驟然沉凝,橫握騎槍猛然揮掃,槍身蓄積己久的濃稠猩紅血氣轟然席捲炸開,漫天血霧鋪展全場,霸道血魔威壓精準鎖定魔虛羅所有注意力。
“維薩斯!接下來吾來負責牽制,吸引火力!”
“更換能力,捕捉它的軀體破綻,抓住一瞬之機,一擊決勝!”
話音未落,堂吉訶德己然主動踏前衝殺,隻身首面巍峨如山的式神巨軀。
血色騎槍連連起落,磅礴血能層層爆發,連綿不絕的強攻盡數傾瀉而出,硬生生承接,拉扯,鎖死魔虛羅所有攻勢,將魔虛羅的全部仇恨牢牢吸附在自己身上,為維薩斯騰出絕對安全的破局視窗期。
維薩斯當即沉身後撤,極速拉開攻防距離。
維薩斯將長劍疊於身前,徹底摒棄被魔虛羅適配的冰,水,摒除定式,凝神斂氣,全身心感知魔虛羅周身流轉的咒力脈絡,軀體肌理與能量節點。
他清楚,尋常招式己然全無用處,唯有尋得式神軀體尚未解析,未曾補全的本源破綻,打出破格絕殺,方能終結這場無解死戰。
整片聖殿各處戰場,依舊深陷全線焦灼,無一人可抽身馳援。
遠方,白金始終輾轉騰挪,頑強周旋,弓弦震顫不止,光箭連綿射出,死死限制隱形人偶的潛行偷襲,身心俱疲卻不敢有半分鬆懈。
廢墟空地,阿託利斯依舊深度昏迷,脫力躺倒,身軀無力動彈,徹底喪失作戰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