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貧僧就從你的同伴那裡下手好了。”
強攻不下,蘆屋道滿眼珠一轉,視線猛地投向夕那邊。
蘆屋道滿單手一掐訣,幾道陰毒詛咒化作黑箭,繞過維薩斯,首襲夕的後背。
“嘖!”
夕看都沒看,滿臉不屑。
“拿我當軟柿子捏?”
她左手一抬,憑空取出一幅古樸墨色畫卷,輕輕展開。
所有飛來的詛咒黑箭一靠近畫卷,就像被黑洞吸走,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那是什麼東西?!”
真人看得目瞪口呆,再生成了一張嘴唸叨。
“對你這種垃圾,沒必要解釋。”
夕收起畫卷,大劍微微一壓,刀鋒抵住真人的咽喉,說著再堵上了真人的嘴巴。
“替身戲法,到此為止。”
“結束了!蘆屋道滿!”
維薩斯趁此間隙,目光己鎖定真正的蘆屋道滿本體。
金焰再次暴漲,維薩斯的聲音冷得像冰。
“哼……看來,貧僧今日只能暫且撤退。”
蘆屋道滿眼見分身全滅,詛咒無效,再打下去只會被維薩斯的火焰活活壓制到死,當即冷哼一聲。
“那麼,便容貧僧先行告退…”
蘆屋道滿雙手猛地一拍,地面炸開濃密如墨的詛咒黑霧,瞬間遮蔽整條暗巷。
“想走?!”
維薩斯眼神一厲。
“真人,差不多也可以了吧?”
在蘆屋道滿的呼聲中,真人眼睛微眯,在夕警惕的目光下,觸發了口中那三個的符彈。
夕趕忙退後,符彈炸開小型爆炸,掀起灰塵,很快就被蘆屋道滿掀起的詛咒黑霧給覆蓋。
夕眼疾手快連忙朝真人的方向再丟出一張畫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