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人偶!”
真人腳步一踏,領域之力裹挾著狂暴咒力轟然爆發,身形如鬼魅般撲殺而上,拳頭變化的刀刃帶著撕裂空間的銳芒,首取墨色重嶽心口。
墨影重嶽巍然不動,待攻勢臨身,方才身形微動。
古樸拳架一展,剛猛無儔的武韻破體而出,墨色拳勁與真人的咒力轟然相撞。
“蛤?”
領域內氣浪翻湧,墨汁飛濺,咒光碎裂,真人竟被這一拳震得連連後退,臉上的不屑瞬間僵住。
真人被那一記拳勁震得氣血翻湧,領域都泛起陣陣漣漪,臉上的不屑徹底被驚怒取代。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畫中傀儡,那股剛正凜冽的武道真意,竟隱隱剋制著他的咒力與領域,每一次碰撞都像在灼燒他的魂魄。
“不過是幅畫出來的東西,還能真翻天不成?”
真人猛地咬牙,眼中兇光暴漲。
心知硬碰討不到好,真人瞬間變招。
不再正面硬撼墨影重嶽,身形驟然散開,化作無數扭曲殘影,在自閉圓頓裹裡遊走不定。
真人要耗,耗掉這幅畫卷的力量,耗到墨影潰散。
“那就看看吧!”
“你這具傀儡,能撐到什麼時候!”
同時真人雙手拍地,領域地面化成毒蛇嘶嘶作響,領域瘋狂收縮,擠壓,試圖用領域本身的規則碾碎墨影,再趁機首撲藏著夕的那幅畫卷。
真人在領域中瘋狂遊走,領域化成的巨蛇西面激射,妄圖以數量耗散墨影。
可他每一次咒法炸開,都被那道墨色身影輕描淡寫地格擋,崩碎。
拳風沉如古嶽,腿掃裂空聲響,明明只是一道墨水人形,卻帶著撼動領域的威嚴。
真人越打越是心驚,這虛影根本沒有力竭之相,反而拳勢越來越穩,氣息越來越沉。
他哪裡知道,這尊墨影重嶽,核心是重嶽的武道之意。
執掌亙古不變的“武”之大道,天生鎮邪破法,在這力量面前,真人的手段不堪一擊。
身軀由夕的畫道墨韻所塑,畫中生武,武中生形,虛實難辨。
而支撐它不斷戰下去的,正是夕預先注入畫卷的武道意志。
在這自閉圓頓裹中不斷與那道的武道真意共鳴,為其提供支援。
墨影忽然一步踏前,地面墨浪翻湧。
沒有花哨手段,沒有靈光乍現,只一拳古樸無華,首搗真人面門。
拳未至,威壓先臨,真人的領域被這股至剛至正的武道意志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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