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者的亞瑟…不對,阿爾託莉雅不是女性嗎?】
萊希哈特說的,讓維薩斯眉頭鎖得更緊。
依照他所知的不列顛,亞瑟王應該是阿爾託莉雅的姿態,可此刻端坐馬上,受萬民朝拜的,分明是一位氣度威嚴的男性王者。
陌生,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正統”氣息。
而在他身後,一眾圓桌騎士依次隨行———
梅林含笑揮手,蘭斯洛特沉穩肅穆,特里斯坦倚弓致意,就連莫德雷德,也一身光鮮騎甲,意氣風發。
一張張面孔鮮活真切,全都是民眾記憶裡最理想,最圓滿的模樣。
“最後面那個…高文先生?”
維薩斯瞧見隊伍末尾的那人,心頭一驚。
高文騎著白馬,朝著群眾揮手。
【是本人,陷入夢境裡了嗎?】
萊希哈特回應說道。
“到底是……”
維薩斯低聲自語。
這片夢境,根本不是還原真實,而是將不列顛所有人心中最渴望的“完美時代”強行具現了出來。
一個從未有過遺憾,從未迎來終焉的,理想化的不列顛。
而支撐這一切的核心,究竟是誰?
維薩斯下意識再次望向夢境最深處的中心地帶,一股近乎枯竭卻仍在強撐的波動,正微弱地、持續地跳動著。
“?!”
一隻微涼的小手輕輕拉住了維薩斯的指尖。
“大哥哥,跟我來。”
維薩斯猛地低頭,只見一個身形嬌小,披著寬大灰斗篷的銀髮幼女仰著頭看他,眼眸清澈透亮,完全不受這片祥和夢境的影響,稚嫩的聲音清脆。
維薩斯心中一凜。
在這個由集體意識構成的完美夢境裡,一切都該是順從人心的模樣,不該出現這樣一個格格不入的“異物”。
不等他發問,幼女己經輕輕拽著他的手,從歡呼的人群中擠開一條小路,朝著遠離儀仗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種指引感。
維薩斯沒有掙脫,順勢跟上。
他很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正是解開這場夢境,找到幕後的唯一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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