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祈願的磅礴加護盡數灌注身軀,堂吉訶德周身奔湧的血氣如怒海狂濤般翻湧不息,赤紅光澤在體表流轉,一雙眼眸凜凜生寒,銳利懾人,周身散發出的威壓己然截然不同。
他緩緩虛手凌空一握,五指收攏的剎那,沖天猩紅血光驟然自他周身炸裂而起,磅礴渾厚的精血之力憑空翻湧激盪,在半空中肆意凝聚塑形。
絲絲縷縷的血色流絲如同活物般交織纏繞,順著戰場的脈絡拔地而起,在滿目瘡痍的廝殺中央,飛速構築出一座詭譎恢宏,通體由純粹鮮血凝鑄而成的奇異遊樂園。
血色摩天輪在虛空之中緩緩輪轉,猩紅的齒輪轉動間裹挾著森然寒意。
血色過山車軌道在半空盤桓交錯,蜿蜒扭曲,帶著荒誕而猙獰的氣息。
一座座旋轉木馬泛著妖異嗜血的光澤,靜默佇立。
園內每一處建築輪廓,每一件遊樂設施,無不是精純精血凝練成型,將詭異與荒誕揉雜在一起,鋪展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整座血色遊樂園瞬間籠罩西方,無形屏障隔絕氣流,強橫力量封禁周遭空間,轉瞬之間便將高文與帕西瓦爾兩名圓桌騎士牢牢困鎖在這片猩紅領域之中。
園內流轉的血氣自成陣法,細密的血色紋路悄然束縛著二人的行動軌跡,即便是高文霸道無匹的太陽之火,帕西瓦爾的機動性,也被厚重的血色屏障層層阻隔,威能難以向外蔓延半分,被大幅鉗制。
“此為吾親手構築的樂園。”
堂吉訶德立身於血色遊樂園之外,長槍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孤峰,眼底寒芒微微跳動,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高文卿,帕西瓦爾卿,不妨在裡面,好好享受片刻。”
以自身精血為基,借夢境加護的破格之力鑄就囚籠,硬生生將兩名頂尖圓桌騎士拖入自己的專屬棋局,原本膠著的勝負格局,在這一刻己然悄然改寫。
下一瞬,堂吉訶德足尖輕點,身形騰空而起,徑首躍至血色遊樂園的最頂端。
身下磅礴血氣翻湧如淵,深沉厚重,他以整座血域幻境死死禁錮住園內的高文與帕西瓦爾,任憑二人輪番猛攻,烈焰與聖光盡數轟擊在血色壁壘之上,也始終難以衝破這堅固牢籠半步。
將身前兩名強敵穩穩牽制,堂吉訶德驟然轉頭,凜冽眸光破空穿透漫天戰火,首首投向戰場另一側———
那裡,白金正被崔斯坦以妖弓死死牽制,纏鬥不休,難以脫身。
不等崔斯坦察覺異動,做出任何反應,堂吉訶德抬手隔空狠狠一壓。
大地劇烈震顫開裂,無盡猩紅精血自地底噴湧升騰,縱橫交錯,拔地而起。
一道道巍峨厚重的血色壁壘層層疊疊拔地聳立,轉瞬之間便合圍成型,精準無誤地將崔斯坦徹底圈禁封鎖。
連綿高聳的血色高牆隔絕前路、封死退路,周遭瀰漫的濃稠血氣化作禁錮大陣,牢牢鎖死崔斯坦的所有行動。
原本死死糾纏,牽制白金的凌厲攻勢驟然被血色屏障隔斷,進退無路,轉瞬淪為困於籠中的猛獸。
白金抓住這轉瞬即逝的契機,周身靈光驟然凝實,藉著攻勢被阻隔的間隙迅速抽身脫離纏鬥,身形一閃,穩穩立於堂吉訶德身側,氣息稍定。
堂吉訶德傲立於血色壁壘之巔,周身猩紅血氣如潺潺流水般縈迴纏繞,凜冽氣場沉靜如山,俯瞰著牢籠內掙扎的崔斯坦,側首看向身旁的白金,聲線沉穩篤定,帶著運籌帷幄的從容與決斷。
“白金小姐,眼下吾等可先聯手,擊潰被困於此的崔斯坦。”
“夕小姐那邊戰線穩固,局勢僵持有度,暫時無需吾等馳援插手。”
“待合力將崔斯坦徹底牽制擊潰,再調轉方向奔赴主戰場,支援維薩斯,聯手合圍,拿下蘭斯洛特。”
“嗯!”
。間空活的坦斯崔著死死,錮收步一進,攏收劇急向氣紅猩的稠濃,漲暴靈然驟壘壁的方西繞環,那剎的下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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