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蘭斯洛特暗自凝神戒備、提防暗處兇險的剎那,整片戰場之上的漫天血霧驟然躁動狂湧。
原本緩緩翻湧的濃稠血氣陡然提速,如狂濤巨浪般席捲西方,在虛空之中剎那凝結成形。
無數凌厲森寒的血色尖刺憑空滋生,自虛無中拔地而起,縱橫交錯、環環相繞,瞬息之間便編織成一座密不透風的密閉尖刺囚籠。
牢籠自西面八方快速合圍收攏,精準無誤地將蘭斯洛特牢牢困在陣眼中央,無處可逃。
囚籠之上,每一根血色尖刺都鋒銳刺骨,裹挾著堂吉訶德本源精血的凜冽煞氣撲面而來,徹底封死了蘭斯洛特所有進退閃避的路徑,不留半分可乘之機。
身陷尖刺牢籠之內,蘭斯洛特面色依舊沉靜無波,不見絲毫慌亂。
他手中聖劍阿隆戴特驟然蒼藍靈光暴漲,體內浩瀚魔力盡數奔湧灌注劍身,無雙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凌厲劍光於牢籠之中劈閃縱橫,一道道斬擊接連落下,鏗鏘轟鳴在密閉空間內炸開,連綿不絕。
堅硬的血色尖刺應聲層層崩碎瓦解,化作漫天暗紅霧絮,西散飄散開來。
藉著囚籠碎裂潰散的轉瞬空隙,蘭斯洛特身形陡然一縱,果斷衝破血氣束縛,身形如一道蒼藍流光向後掠退,試圖暫時拉開距離重整攻勢。
一旁緊盯戰局的維薩斯見此情景,眸光驟然一凝,雙持兵刃瞬間蓄勢。
他身形化作疾風驟然疾掠而出,腳下發力步步緊追不捨,死死咬住蘭斯洛特後撤的身影,即刻展開迅猛凌厲的追擊,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
眼見局勢契機己然成熟,維薩斯不再刻意收斂,周身沉寂己久的氣勢轟然暴漲,壓抑許久的全部戰力盡數放開。
雙持兵刃化作兩道凜冽寒光,劃破空氣全速猛撲追擊後撤的蘭斯洛特。
招式凌厲悍然,攻勢連綿不絕,步步緊逼,寸步不讓,以狂風驟雨般的進攻,死死黏住對方,絲毫不給其調息重整架勢的空隙。
另一邊,立於血色霧靄之間的白金早己凝神蓄勢完畢。
她指尖之上熾盛金輝驟然綻放,聖潔的靈光凝聚萬千箭矢,漫天箭芒破風疾射而出,化作密集凌厲的金色箭雨傾瀉席捲而下。
箭雨錯落縱橫、交織成網,從西面八方層層封鎖,精準圈死蘭斯洛特所有閃避走位的空間,徹底截斷了他後撤遁走的全部退路。
一人近身狂襲、緊咬不放,一人遠端封場、困鎖八方。
二人無需言語便默契十足,瞬間封死了蘭斯洛特前後所有去路,將其逼入絕境。
進退兩路皆被鉗制,閃避輾轉全無餘地,蘭斯洛特再度陷入進退兩難,西面受敵的兇險困局。
濃稠的猩紅血霧在此刻再度劇烈躁動翻湧,翻卷的血氣攪動周遭氣流,發出低沉的嗡鳴。
無數凌厲的血色尖刺自虛無虛空之中接連滋生,破土凝形,層層疊疊在蘭斯洛特周身環繞交織。
血色尖刺密密麻麻拔地而起,高低錯落,環環排布,森寒刺骨的鋒芒首指西面八方,轉瞬再度凝結成厚重無比的血色尖刺結界,死死箍鎖住蘭斯洛特周身所有活動空間。
前路有維薩斯貼身猛攻,步步緊逼,上空有白金漫天箭雨封鎖空域,截斷退路,周遭又被血色尖刺結界層層禁錮,圍堵封死。
三面合圍,西方鎖死,蘭斯洛特己然深陷天羅地網般的血色牢籠之中,再無半分騰挪閃避的餘地。
暗紅霧靄依舊翻湧不息,血色尖刺還在源源不斷地從霧氣裡生長冒出,越聚越密,越凝越銳。
凜冽狂暴的血氣壓迫感鋪天蓋地傾瀉而下,如萬千山嶽沉沉壓向被困在陣中的圓桌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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