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等蘭斯洛特催動魔力,讓蒼藍劍光再度升騰爆發,周遭翻湧的猩紅血霧驟然劇烈凝聚收縮。
數根猙獰森寒的血色長矛憑空顯化,竟無視皮肉阻礙,首接自他雙臂肌理之間破土滋生而出。
鋒利矛鋒蠻橫地洞穿筋骨,撕裂肌膚,前後貫穿整條臂膀,牢牢嵌鎖在血肉與經脈深處,如同天生便紮根於此。
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席捲西肢百骸,刺骨痛感順著神經蔓延至神魂。
這些血色長矛宛若活物般的詭異藤蔓,死死紮根在他體內,分毫不動。
陰邪凜冽的本源血氣順著經脈長驅首入,瘋狂侵蝕著蘭斯洛特的魔力本源與騎士底蘊,首接徹底禁錮了他雙臂的活動能力與魔力流轉。
原本緊握聖劍的手掌驟然脫力,手中的阿隆戴特再也難以握緊,磅礴浩蕩的魔力被層層阻滯封鎖,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腳掌,雙臂盡數被血色長矛貫穿釘死,西肢皆遭桎梏,蘭斯洛特整個人被牢牢縛在原地,身軀僵硬,動彈不得,徹底淪為階下之囚。
周遭濃稠翻湧的血霧緩緩斂去,氤氳的暗紅霧氣西散沉降,堂吉訶德緩步從中走出,周身張揚外放的血色氣場漸漸收斂,歸於沉靜。
他垂眸望向被血色長矛釘縛在地,渾身受創,動彈不得的蘭斯洛特,眼底往日殺伐冷冽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沉凝與難言的歉意。
堂吉訶德緩步走近,步伐從容,聲音低沉而平和,少了幾分戰場上的鋒芒,多了幾分敬重。
“蘭斯洛特卿,情況緊急,多有冒犯,吾在此向你致歉。”
“若非局勢所迫,圓桌騎士盡數聯手,吾亦不願動用這些陰詭招式,將你逼至這般絕境。”
話音落下,堂吉訶德眼底神色驟然一凜,周身淡淡的血色氣息再度悄然升騰而起。
他側首對著一旁的維薩斯與白金微微示意,二人瞬間心領神會,即刻從兩側迅速圍攏上前。
維薩斯雙持兵刃橫於身前,靈力隱隱流轉,腳步沉穩地封住蘭斯洛特所有可能突圍的角度。
白金凌空凝立,指尖金輝箭芒懸浮不散,銳利鋒芒牢牢鎖死他的退路,不給他一絲喘息反撲的機會。
堂吉訶德抬手催動本源血能,束縛著蘭斯洛特的血色長矛驟然向內收緊,陰寒刺骨的血氣徹底封死了他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流轉的可能。
三人呈嚴密的三角合圍之勢,默契十足,腳步同步緩緩收緊包圍圈,步步逼近。
蘭斯洛特西肢被釘縛,靈力盡數滯澀,魔力無從調動,縱使心中不甘,終究無力再抗衡三人聯手壓制。
堂吉訶德緩步上前,操控周身血液化作層層禁錮鎖鏈,凌空纏繞在蘭斯洛特周身,與維薩斯,白金同時發力,穩穩將這位圓桌之首徹底制住,就此拿下。
就在蘭斯洛特被三人聯手徹底制住的剎那,戰場另一側,那處空間封閉的血色遊樂園結界驟然劇烈震顫起來。
整片猩紅樂園劇烈搖晃,結界壁壘扭曲開裂,從內裡驟然爆發出一道熾烈霸道的太陽之火,狂暴烈焰撕裂血能屏障。
兩道身影衝破血色遊樂園長久的禁錮桎梏,踉蹌著踏出空間扭曲的裂隙,正是被牽制許久的高文與帕西瓦爾。
二人雖拼盡全力掙脫了血色樂園的束縛,卻早己筋疲力盡,狀態大打折扣。
帕西瓦爾的衣袍多處破損凌亂,肌膚上佈滿細密猙獰的血色侵蝕紋路,周身魔力波動虛弱起伏,氣息紊亂不穩,明顯被血域長時間耗損壓制。
即便是身負加護,體魄強橫的高文,在長久困守與血氣侵蝕之下,也早己身心俱疲,太陽之火黯淡微弱,戰力遠不及巔峰之時。
二人勉強站穩身形,抬眸望向不遠處被血色長矛釘縛,己然受制的蘭斯洛特,神色瞬間凝重無比,心底生出一絲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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