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走出法院的大門。
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陸硯辭正靠在車旁等我。
看到我出來,他站直了身體。
手裡捧著一束開得正盛的向日葵。
“結束了?”
他把花遞給我,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我的影子。
我接過那束金燦燦的向日葵。
低頭聞了聞淡淡的草木香。
“嗯,結束了。”
我徹底放下了過去五年的夢魘。
也徹底埋葬了那個軟弱可欺的林禾。
半年後。
我名下的國家級農業科研專案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我們團隊研發的無公害重金屬降解技術,成功通過了最終測試。
這項技術不僅成本低廉。
而且能有效淨化被汙染的土壤,恢復土地的種植能力。
國家農業部高度重視。
立刻下發檔案,在全國範圍內大面積推廣。
這項技術拯救了無數因為環境問題而瀕臨破產的正規果農。
也讓我這個“絕戶頭女院士”的名字,真正刻在了中國農業發展的里程碑上。
週末的下午。
我坐在實驗室的休息區裡。
牆上的電視正在播放著一檔法制節目的回訪報道。
畫面中,是一所高牆電網的監獄。
鏡頭掃過寬敞的勞改車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