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可自已有沒有意識到,她的話已經給華千圈定了身份範圍。
當日漸盡,華千離開足之廳時並沒有換回先前脫下的黑色套裝,而是用寬大幹爽的浴巾將自已一裹就回了。
推開房間門時,華千被湯泉泡的舒展開來的肢體瞬間繃起。
就著走廊的光,她已經看見了房間裡的絲線反射出的亮意。
在逃無可逃的黑暗之中,華千聽見了男人的氣息。
有人在她的耳邊低語。
“你指責我負了你,但是你卻又藏起別的男人的東西。”
涼意透過男人的指腹滲進了華千的髮間,輕而易舉取走了她髮髻裡藏起的紐扣。
髮髻散開時烏黑的秀髮爭先恐後地墜落,有些滑過華千的臉頰和脖頸,有些則順著男人的指縫流下。
“你說我們有過承諾,但是承諾提醒我,你每時每刻都在勾引別人。”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髮絲,輕輕撫上華千的左眼尾。
塞繆爾的手掌幾乎覆蓋了華千的臉,在他的掌控之下,輕鬆就能夠扭斷華千的脖子。
“哪個你……比較可信?”
雖然早就知道九殿平等裡的塞繆爾非常危險,華千面對他的挑釁還是忍不住生氣了。
尤其是他提到左眼的詛咒。
他還敢提?
華千抬眼時發現即使在黑暗之中,她的左眼突然能看見他了。
她的怒氣在看到塞繆爾的帥臉瞬間降低了不少,同時理智趁機佔據了情緒上風。
塞繆爾看到她抬眼時,左眼烏黑的瞳色因為生氣而泛出漂亮的銀紫色。
連他自已都沒注意到突然變好的心情和微乎其微地勾了勾的唇角。
“前夜被你騙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今夜我來補收你的這條命。”
華千的刀尖抵在了塞繆爾的腹間,他也只是輕哼一聲。
“你不會以為這把脆弱的小刀能殺了我吧?你當我是風正西那個廢物?”
“別殺我。”
刀尖一顫,但是並沒有收回,華千軟著語氣求他。
“你不會死,只是消耗掉你的那顆復活石,前夜我們就該這麼做了。”
塞繆爾用最溫柔的語氣殘忍的哄著她。
“別殺我。”
。點一定堅更要剛剛比而反氣語的千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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