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集齊了九條鎖鏈就能徹底殺死風正西嗎?”殷梓環顧一圈,若有所思。
“倒也沒說錯……不過這個祭臺,其實並不是為了殺風正西準備的。”三個人排排坐在祭臺邊緣,等待夜慢慢過去。
“難道風正西不是第九神殿祭品嗎?”殷梓看向蜀流明,蜀流明聳了聳肩,看向了華千。
“風正西確實是明牌的第九神殿祭品,但他很弱,還用不上祭臺,”華千雙手搭在膝上,慢悠悠地從頭開始給殷梓解釋前因後果,“這座祭臺,是用來殺第九神殿的另一個祭品的。”
“啊?”殷梓傻了眼,“什……什麼意思?第九神殿有兩個祭品?”
華千眨了眨眼表示肯定,蜀流明則是伸手拍了拍殷梓的肩:“我們每個祭品都是帶了復活石來的第九神殿,為了平等,第九神殿祭品從一開始就有兩位。”
“但我們的復活石在來第九神殿第一夜就被激活了啊!”殷梓沉默了一秒立刻反駁。
“是的,動手的就是第九神殿第二位祭品,塞繆爾。”華千看著殷梓遭受了強烈衝擊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你不會……連九殿平等裡有塞繆爾這件事都不知道吧?”
“我該知道嗎?”殷梓現在是真的有點崩潰了。
從夜裡開始到現在,他所經歷的一切都在質問他,和華千玩的是同一個副本嗎?
“我想起來了,你是第二日來的第九神殿,所以沒聽到第一日大家的發言。”蜀流明有點不忍心了。
“所以,怪不得每日死的都不止一個人,除去祭品之間的自相殘殺,其實每天至少會發生兩次進食。”殷梓雙手抱頭,不得不開始頭腦風暴了。
他發現,前幾天那些令人崩潰的謎團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所以,風正西死了副本不會結束,只有他和塞繆爾都死了,副本才會結束?”
“嗯哼。”還不算太笨,華千敷衍地回他,一邊雙手抱膝,打算在掌之廳裡小睡一會兒。
“那完了呀!”殷梓垮著個臉,又崩潰了,“這可是塞繆爾啊……我們怎麼可能殺得死他啊!”
華千從手臂中露出了半個腦袋特地斜了殷梓一眼:“有點出息,現在已經殺了1/4了。”
半晌,她語氣倦倦地補了一句:“塞繆爾在你們眼裡,就強到這種高不可攀的地步?”
“你以為塞繆爾是誰?他的名字不止銀河系,也不止星系聯賽,而是響徹整個無限星域戰的好嗎!”
殷梓提到了塞彌爾就莫名其妙就燃起來了,但是華千並沒有回答他。
蜀流明又拍了拍殷梓,殷梓這才發現華千已經蜷縮在手臂裡睡著了。
他張了張口,還是忍不住表達欲,壓低了聲音:“蜀流明,你說要是沒有華千,九殿平等會不會成為黑境?”
所謂黑境,就是聯賽裡的團滅結局代稱,因為團滅時整支團隊的直播間全部黑屏。
玩家永遠走不出的副本,有一種別樣的殘忍。
“……會的吧。”蜀流明沉思了一下,他也承認自已選擇回溯回來和華千合作,是自已在九殿平等裡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真是難以想象,這才是初賽啊!”
但無論是殷梓還是蜀流明,其實都沒發現他們已經對華千產生了一股近乎魔怔的信任。
也正是這種信任,生成了他們努力活著走出九殿平等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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