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爾修斯有些無奈地望著美杜莎漂亮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好像會說話。
美杜莎乖乖地閉上嘴。
她髮間的小蛇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軟軟地試探地纏繞上他的手。
見珀爾修斯沒有任何抗拒,於是大著膽子又往前繞了幾圈。
“好吧,你不去上課,跟著我幹什麼?我可不想遲到。”
珀爾修斯的手指並沒有離開美杜莎的唇瓣,美杜莎就著他的手指開口。
柔軟溫暖的唇瓣在珀爾修斯的指尖反覆摩擦,使他有些心猿意馬了。
“我陪你上課。”
珀爾修斯剛說完,好奇地纏繞在他手上的發蛇“嗖”地一下縮了回去。
“曠課被老師發現會很不好的。”美杜莎不太贊同他的決定。
但是珀爾修斯卻伸手一把牽住手,然後拉著她走入傳送陣中。
“下節課是《奉獻主義解讀》,我陪戀愛物件上課,也是甘願奉獻的一種,老師不會在意的。”
美杜莎:“……”
給你能的。
不過她也沒再推開珀爾修斯了。
珀爾修斯見美杜莎並沒有推開自已的意思,心情明顯就好了很多。
從踏入傳送陣,到來到E座找到教室,再到下課,他都沒有再鬆開美杜莎。
從一開始牽著她的手腕,到包住她的手,再到十指交握。
珀爾修斯沒有問美杜莎什麼是聖盃,美杜莎也沒有問他去了哪兒,為什麼會和伊米爾一起出現。
直到下課後,兩人並肩坐在榕樹王庭的樹冠枝幹上,透過霧氣和若隱若現的湖面,能窺見一絲絲朝陽的光亮。
“我看見普羅米修斯親你了。”
“我跟他說清楚了,我不喜歡他。”
珀爾修斯憋了不止一整節課的話,被美杜莎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哄好了。
但是他現在並不滿足於此,他偏過頭去看美杜莎的眼睛:“那你……喜歡我嗎?”
美杜莎沒說話,就看了他一眼。
珀爾修斯的眼睛於是越發清亮了起來,眼底的陰霾因這一眼似乎消失殆盡。
他於是雙手捧過美杜莎的臉轉向自已,然後他低下頭——
輕輕將自已的額頭與她的額頭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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