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確定要買我?不怕你的下場和奴隸主一樣?”
黑袍人沒有回答,只是向桑遲遲伸出了一隻乾淨的,帶著碧玉扳指的手。
桑遲遲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血腥的笑容,她乾脆地扔掉了髒汙了的手帕,然後毫不猶豫地牽上了這隻手。
……
騎士長鬆開了帝雀的手,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見習騎士,祝你好運。”
在剛剛的對決中,帝雀穩穩地坐在馬背上持著騎士長槍,在每一局裡都將對手見習騎士挑下了馬。
見習騎士和平常的侍童或者扈從沒什麼不同,白天在城堡或莊園裡幹些體力活,夜裡往往還要巡視城堡。
只有大王子曾得到過國王的恩許,獲得了專屬於他的守護騎士。
也因此大王子身後的支持者也比其他王室子女要多。
而如今,國王陛下居然也命令為擇選五王女守護騎士,這個訊息首接轟動了荊棘城堡裡所有的見習騎士。
原本以為會待在這個位置上啃一輩子的王室公職鐵飯碗,十幾年難遇的向上爬的機會突然出現,誰能不激動?
騎士長很看好這個不驕不躁的見習騎士,即使平時只做著普通的活計,他也沒有落下身體素質的鍛鍊和戰鬥技巧的訓練。
所以當帝雀在王女騎士候選比試上出彩,騎士長對此很是欣慰。
帝雀並不知道騎士長的心理活動,實際上他本來只是照著臨時任務的字面意思做到最好罷了。
首到他曾遠遠地見過五王女的背影一眼,當時她正提著裙子彎腰走上馬車。
騎士長拍了拍帝雀的肩,暗暗地傳達了自己對他的期待,希望他能成功得到王女的青睞。
不過騎士長不知道,只這一眼,就註定這個守護騎士的名額,沒有人能從帝雀的手裡搶走。
……
忽明忽暗的燭燈下,中年女人端來了一杯水放在桌邊,溫柔的手輕輕拍了拍沉醉於面前磚頭一樣沉重厚皮書中的女兒。
“月亮都快睡了,別再看了,你也該睡一覺了孩子。”
本來柔順的齊耳短髮,因為這兩日不眠不休地泡在了《帝國經濟》、《帝國律法》和《帝國通史》之間而變成了現在亂糟糟的模樣。
曾流水回頭瞥了一眼穿著粗布衣服的NPC。
金棕色的眼睛因為紅血絲而顯得有些瘮人,雖然她並沒有因攝入知識的過程被打斷而氣憤,但也沒有感情。
“三日後下城區的職能部門統一考試,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請不要再打擾我了。”
被她冷漠地看了一眼後,中年女人也不敢再勸,更不敢強硬地逼她。
實際上,職能部門的職位名額有限,而平民的家底根本沒辦法保證為她佔一個位置。
所以只能靠她自己的努力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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