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雀快步走進來時,從鏡子裡看見了華千蒼白的臉色,擦過手染血的手帕,還有簡微紅的眼眶。
她看起來有些虛弱,只是睡了一覺,醒來後居然憑空就多了幾分病美人的慵懶。
他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惑,華千朝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中毒嗎?還是月曳用了什麼道具?”
趁著簡去熨燙禮服,帝雀才彎下身來,低聲地在華千耳邊詢問。
“是系統犯賤……支線三開了個定時的必死任務,所以我們要加快進度了。”
華千揉了揉眉心。
“好,需要【止痛藥】嗎?”
帝雀也沒見過這種型別的限時任務,但是帝雀跟著華千打副本一路下來都很順。
即使是現在,他都絲毫不懷疑華千在死亡倒計時結束前完成不了主線。
他知道自己只要按部就班地待在華千身邊就行。
當華千著淡妝和禮服走入晚宴時,果然己經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病態。
她舉著酒杯,行走於王室和貴族之間。
遊刃有餘言笑晏晏,旁人只看得到一位意氣風發的王女殿下。
國王陛下時而讚賞地看著華千的眼神,是在場所有貴族都看得到的。
當華千挽著丹,應付了王后的客套,轉頭就和獨自站在角落裡的羅德對上了目光。
面無表情的羅德目光立刻轉開了,華千卻主動找了藉口鬆開了丹的手。
再試一次嗎?
最後一次。
華千這樣對自己說,暫時壓下了喉間的腥甜。
她換了一杯新酒,慢悠悠地朝著羅德走去。
丹有些在意地看著華千的背影,卻沒有發現在另一個角落,貝莉卡在沉默地看著自己。
兩人的目光和神情如此相似。
華千將酒杯遞給靠著牆站著的羅德。
她在心裡數到三,欲意收回酒杯的時候,羅德才終於伸手,接過了她遞來的酒杯。
華千輕笑了一聲,羅德接過酒杯後,她就向著無人的中庭走廊走去。
“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白鷹莊園己經被你利用過一遍了。”
羅德果然跟上了她的步伐,只不過一開口就忍不住是泛酸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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