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遲遲用自己的手上的皮膚試了試指虎,非常滿意它的鋒利程度。
然後她順理成章地從曾流水手裡將己經裝了2/3的壓縮血包搶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收集血液?”阿祖看到了華千貼著創傷貼的手掌,還有曾流水和桑遲遲。
“嗯,考慮到找不到邊界沒辦法繞道話,這就是我們的第二手準備。”華千朝著阿祖笑笑,“辛苦你了,阿祖。”
“那我也來點?”阿祖說著就擼起了袖子。
“夠了夠了不用!”桑遲遲握了握拳,“你幫我撕張創傷貼!”
“紙飛機的耐久快到頭了。”
曾流水話音剛落,紙飛機的飛行發生了一陣顛簸。
華千將彈弓和壓縮血包遞給了桑遲遲。
“待會兒我們會飛到裂口邊,打穿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完全沒問題!”
在紙飛機吃力地飛到裂口途中,華千就端著十字弩,老老實實刷恐懼凝視的熟練度。
桑遲遲在一旁小心地研究彈弓彈簧的受力極限,一邊和阿祖添油加醋地解釋這個血液炸彈的原理。
曾流水來到怪物身體上兩道裂口中較大的那一個上方,控制著紙飛機微微上升。
周圍的“眼”和“手腳”都密密麻麻地停留在了裂口邊緣處律動,像是個收縮的詭異海葵。
華千往裂口內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深不見底。
“這個東西要是有舌頭,我們豈不是——”
阿祖也往下看了一眼,發出瞭如此評價。
她話音未落,只見那黑洞洞的深淵之中突然有什麼東西躥了出來!
“我勒個——還真有啊!”
從裂口裡伸出了西根舌頭……每一根舌頭,都是由無數小舌頭纏繞在一起,編織成了粗壯的一大根!
舌頭的出現非常突兀且快速,而且目標明確首搗紙飛機。
曾流水皺著眉頭迅速向上飛,舌頭的出現確實在她的察覺之外。
紙飛機的速度和質量都不太行,很快被舌頭狠狠地舔了兩下,開始搖搖欲墜。
“我不要和你舌吻啊!”
阿祖尖叫著,手中飛出一道道硬符。
但是舌頭的復原速度太快了,砍掉了一塊立刻又有很多小舌頭長了出來。
“曾曾,飛機太抖我瞄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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