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初見到現在不過短短幾步距離,甚至對話字數數都數的過來,就能猜得自己的喜好精準到了這種程度。
不,應該不是猜出來的,而是倚仗了強大的觀察能力。
這說明對方玩家的水平至少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對方既然能隨手送出這樣強大的逃生道具,卻並沒有留著自己使用,而是給了自己。
說明這位強大的玩家,攤上的麻煩很大很大……
大到了這張道具都救不了她,甚至需要藉助自己的幫助。
肆這時候才想起來,這個九人副本里出現了第十個玩家本來就己經很超過了啊!
但是她心裡也明白,後悔也沒有用了。
除了在暗自擔憂的肆,自由人的首播監控隔間內還有兩個艱難的身影。
自由人這一場的圍觀玩家雖然也跟進了出差組,但是他在骨科標本室裡戰鬥地不亦樂乎。
曾流水和謀君把聲音開得最大也聽不到後面華千和肆的對話,滿屏都是骨頭渣渣,還有暢快的戰鬥聲。
更痛苦的是,肆的首播間許可權沒開。
所以她們最多就是看到華千似乎遞給了肆什麼東西,兩人之間發生了簡短的交流,然後就離開了。
“我問過知瑕子那一場的監控員,也就是上一場華千出現的場次,”謀君在一旁用力找補,“監控員說那好像是一張照片,但是他沒太在意。”
因為首播尚未結束,回放暫時調不出來。
所以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華千也會相繼出現在另外的兩場副本里。
然後她們在副本之外,能夠從中發現更多的線索。
很快就有了結果,華千又出現在了“內分泌科和呼吸科”。
這一場又發生了不同型別的意外,自由人的監本隊員並沒有加入出差組……
好在謀君和曾流水只好迅速順藤摸瓜,打開了出差組某個玩家的首播間。
但更悲劇的事情發生了,呼吸科室的病菌感染實在嚴重。
華千還沒來的及遞出手裡的照片,面前的玩家就一口血噴了上來。
華千在有些無語和默哀的同時,瞥了一眼照片,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沾滿了鮮血的照片上,她看見上方塞繆爾的身影,和下方那位神秘的“##夫人”不再是分層獨立的狀態。
他們二人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然後,一隻手從她的身後伸了過來,抽走了染血的照片。
華千回過神,塞繆爾的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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