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雪一樣的雙頰升起誘人的色澤,琥珀色的眼睛閃著細碎的水光。
他咬著自己的下唇,似乎在忍著不呻吟出聲的模樣。
所以她早就說了,他肯定也是享受著的,為什麼要拒絕自己的精神結合呢?
華千甚至己經下定了決心,如果她檢視精神圖景之後發現過別人進入過的痕跡,幽莽會毫不猶豫地絞殺掉魔章。
但是當華千體會到魔章滋味的時候,道心被精神體傳回來的極致感受狠狠動搖了一下。
這令華千忍不住玩心大起,甚至也不急著立刻檢視他的精神圖景到底有什麼異常了。
現在,她還沒有玩夠。
於是華千的蛇尾鬆了鬆,主動露出了破綻,似乎給了魔章一個逃離纏縛的突破口。
塞繆爾雖然爽得咬唇,和華千相扣的五指緊緊地抓著她,但還是強撐著控制著魔章全力從破綻口抽身。
首至剩下西只觸手還被蛇身禁錮著的時候,華千將陷阱收攏。
幽蟒吐了吐信子,捆死了觸手,蛇尾一轉便悠悠然再一次纏上了章魚身,輕車熟路地將它拖了回來。
兩人的精神體離得越近、纏得越緊、接觸面積越大,舒爽的感覺就越強。
塞繆爾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華千今天是不可能放過自己了。
他不再言語,眼前是一陣一陣地發花。
而且此時如果他再開口,也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詞句,而絕對會是令華千更加興奮的吟語。
塞繆爾太瞭解她了。
華千又一次放鬆了對魔章觸手的糾纏,然後如同逗貓一樣將它抓回來。
同時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哄著:“叫出來。”
我想聽。
塞繆爾的瞳孔猛地緊縮,唇色因為被長時間用力咬著而充滿了櫻桃般的色澤。
他的呼吸粗重地顫抖著搖了搖頭。
華千也沒有再用言語刺激他。
而是輕笑了一聲,張口輕輕咬上了塞繆爾的耳垂,抿了抿。
烏黑的眼隱在暗處,強迫的意味卻不減半分。
與此同時,蛇尾卻從另一個角度顯露了她的惡劣本性。
霸道地擠入了魔章的觸手之中,螺旋般編織穿梭其中。
“別……呃……”
隨著華千一收一放的刺激,歡愉如同浪潮般一層一層地推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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