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中間的兩團。
盛蘊臉紅的厲害。
這裡每天都會有清潔工來打掃的。
明天清潔工來看見……多丟人。
她想去把玻璃上的印記擦掉，但她現在渾身痠軟沒勁兒，於是對謝不語說：「玻璃髒了……你去把它擦乾淨。」
她不想清潔工看見然後猜測他們在玻璃上幹了什麼。
謝不語聞言順著看過去，也看到了玻璃上的痕跡。
他點頭。
拿著溼紙巾去擦。先擦其他的，然後擦手。她的小手，他的大手。
四隻手的印記。
她的手印記清晰可見。
而他的手印記……卻很淡。
他的手只是偶爾撐在玻璃上，更多的時候是在她的身上，掐著她細細的腰身，抓著她的肩膀，握著她的……
其他的印記擦完，最後，只剩下那個圓團。
謝不語並沒有立即擦，而是定定的看著，好似在欣賞一般。
「真好看。」他感嘆，只是留下的印記都這般的好看。
盛蘊：「……擦你的吧！」
擦個玻璃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盛蘊在謝不語前，一直都是比較溫柔文靜的。
因為謝不語也很紳士。
難得說這種話。
謝不語回頭，看著盛蘊，說：「BB，你好凶。」
盛蘊：「……！」
謝不語：「胸是真的。」
「兇也是真的。」
盛蘊：「……？？」
他在說什麼？
是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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