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被罵習慣了，他活該被罵是不是？
厲行雲咬牙，但看了陸子理一眼，問：「你怎麼知道盛蘊心情不好？」
陸子理沒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厲行雲一眼——你問的太多了。
厲行雲：「……」
不是他想問。
是他們都想知道，讓他問的。
陸子理看著厲行雲。
雖然沒說話，但厲行雲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打電話叫盛蘊來。
厲行雲：「……」
為什麼他自己不打？
怎麼？
是拉不下臉嗎？
還是說，他已經被盛蘊拉黑了，根本就打不通盛蘊的電話？
厲行雲看了陸子理一眼，認命的拿出手機給盛蘊打電話。
說了兩句，厲行雲就掛了電話。
陸子理看著他。
厲行雲說：「盛蘊出差去了，沒在B城。」
陸子理：「……」
皺眉。
是真的出差了還是故意找的藉口？
厲行雲說：「真的出差了。」
可能是剛下飛機，在電話裡他還聽到了機場的播報的聲音。
陸子理：「……她和謝不語吵架就吵架，吵架為什麼要出差？」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什麼？
謝不語和盛蘊吵架了？
陸子理為什麼知道？
眾人都想知道，但又都不敢問，就陸子理現在的精神狀態，誰問都會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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