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木說完,還用眼角的餘光冷冷掃了陳龍一眼。
陳龍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他臉上的神情僵硬,眼神呆滯,整個人都傻了。
他茫然地看著陳敏木,他竟然不是陳敏木的兒子?那......他是誰呢!陳龍在心裡吶喊著。
“爹......你......你剛剛說......說什麼?”陳龍抬起頭來看著陳敏木,難以置信地追問著他。
陳敏木卻是一副坦然的樣子,“我不是你爹,你親爹就是你舅舅,你是你娘跟他偷人生的!”
這一字字一句句,猶如尖刀一般刺在心上,陳龍只覺得自己的心此刻正在滴血。
“為......為什麼......”陳龍茫然的張著嘴,喃喃著。
他胸口憋悶,呼吸困難,此刻說話對他都是一種折磨。
“陳知府,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搞清楚,何必過早地蓋棺定論呢!”莫心幽幽開口道。
“雖說你撞見了喬木與前知府偷情,但這也不能完全證明孩子就是他的,這孩子,也有可能是你的呀!”
陳敏木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堪的神色。
“妖女,少在這兒妖言惑眾!”陳敏木氣憤地罵了一句。
陳龍先是得知一向疼愛自己的舅舅死了,如今又聽到了這樣一個驚天秘密,此刻可以說是萬念俱灰,生不如死。
“呵呵......原來如此,難怪你從來就不待見我!”陳龍抬起一雙盛滿了自嘲笑意的眸子,打量著他所謂的爹,陳敏木!
陳敏木聽了莫心這一番解釋,又看著陳龍那要死要活的樣兒,便看著莫心說了一句,“你要怎麼證明!”
“這很簡單呢!”莫心笑了笑,“醫書上有過記載,若辨別不出二人的關係,那便只有一個法子,滴血認親!”
陳敏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陳知府,你不是懷疑陳龍不是你親生的嗎,那就來滴血認親吧!”莫心故意慫恿著陳敏木。
陳敏木猶豫了半天,最後心裡還是動搖了。
莫心可是記得古人的傳統觀念,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陳敏木是一個愚生,自然是奉行這一套禮儀。
“竹安,取一個碗來!”莫心對著耶律竹安道。
耶律竹安疑惑地看了莫心兩眼,她還沒有聽過有滴血認親這一說,這真的有用嗎。
眼看耶律竹安的眼中寫滿了困惑,莫心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耶律竹安拿了一隻白瓷碗來,莫心又讓她在碗裡邊倒了些水。
隨後莫心抬起了陳龍的手,用小刀在他指腹上劃了一刀。
“滴答”,一滴鮮血墜入了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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