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說。這裡是學校，不能動刀動劍。”
顧凌霄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誰允許你進來的？”
老校長愣了一下。
“凌霄，我是校長啊，你不記得我了？”
“你媽媽當年病重，是學校替你申請的助學金。你的學費，也是我替你交的。”
顧凌霄眼底閃過一絲難堪。
他最恨別人提起自己的過去。
在修仙界，他一直對外宣稱自己生來不凡，乃是天命之子。
老校長的話，無異於當眾揭他的短。
“區區凡人，也敢直呼本座的名字。”
顧凌霄抬起兩根手指。
我眼神一沉。
“停手。”
可他已經揮了下去。
一道劍氣貼著地面斬過。
噗！
鮮血濺上禮堂牆壁。
老校長的雙腿從膝蓋處齊齊斷開。
他摔在地上，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卻還在哀求。
“別......別殺人。”
“孩子，你們好不容易回來，千萬別再走錯路......”
顧凌霄冷哼一聲。
“一個凡人，也配教訓本座？”
蘇晚晴走過去，一腳踩在老校長斷腿的傷口上。
老人身體猛地一顫。
鮮血從她鞋底漫了出來。
蘇晚晴卻笑著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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