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息屏,淡淡道:“沒什麼,隨便看看。”
其實我訂了回媽媽老家的飛機。
她說過,她就算離得再遠,也是我的依靠。
沈南洲把我送到產科,轉頭就去上班了。
我下樓去了婦科。
醫生看了我的病歷單,皺眉道:“月份不小了,現在怎麼突然想到引產?”
“之前誤喝了白酒,我怕胎兒畸形。”
我給了個充分的理由。
醫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後給我開了檢查專案。
“先去查查有沒有畸形,沒有的話,不能走常規引產。”
我沒辦法,只能去做檢查。
回到問診室裡,我卻看見了沈南洲。
他渾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上前一把扯過了我的手。
“你想揹著我把孩子流掉?下一步是不是想和我離婚?”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我的骨頭都發疼。
“鬆開!”
我咬牙,瞪了他一眼。
“要不要孩子是我的自由!”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
“你的自由?江知意,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不是發誓過要保護好這個孩子嗎?”
我張了張嘴,半天才開口。
“你也保證過不會給江知煙看病。”
“你能忘,我不能嗎?”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沈南洲就受不了了。
“你還在糾結這種事情?”
他滿臉不解:“你怨恨煙煙,不就她媽媽小三上位嗎?她當時年紀還小,能知道什麼?你別遷怒她!”
“再說,你爸爸出軌,你媽媽就沒責任嗎?你們母女都是一個樣子,從來不反思自己!任性妄為!”
。了結凝彿彷的渾我








